这人啊,沒有权势、地位的时候,就日思夜盼,幻象着自己前呼后拥时的风光场景,可若真是背上了权力的包袱,你就不止要为自己一个人负责,而是要为千千万万跟随你左右的“同志”负责,
因此,表面固然风光比,然实则压力山大,且处去说,当然,那些狼心狗肺,擅于过河拆桥的混蛋除外,
林笑是这样的混蛋吗,当然不是,所以,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为众人担起责任,这也是为何他即便心情不爽,也一定先填饱肚子的原因了,
需知,但凡要去干大事的人,绝不可能是饿着肚子去的,毕竟,就算是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嘛,
那么林笑究竟想要干啥呢,其实,他是从方玉竹和李傲行的对话中得到了一丝灵感……
“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们将近三十万的大军,辛辛苦苦地來到这里,你现在才跟我说饭有些不够吃了,”瞪着跪在地上,正唯唯诺诺不知在应些什么的军需官,侯显能继续道:“你信不信,要是再说出‘不够’二字,我就把你给煮了,”
“我、我……”军需官流着一脸的瀑布汗,已经开始打起了摆子,
“放心,不是给我自己吃,而是喂马,”侯显能说完这话,便将他一脚提出帐外,转头看向了一旁想笑又憋着沒想出來的娄小楼,
“咳,侯令事这样看着我,是不是想问我拿主意,”揉了揉有些僵的脸颊,娄小楼明知故问道,
“唉,原以为靠着这等军力,踏平青山军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谁知此刻却有陷入持久战的危险,你说说看,我到底该怎么办,”果然,侯显能是來求救的,
“令事大人,这事儿说到底,还是我们对困难估计地不够充分,沒有预料到青山军的抵抗会如此顽强,”娄小楼实事求是道:“既然粮草带的不够,我们只能谋求战决,切切不可因此而露出马脚,乱了军心之余,又让对手有机可趁,”
“你的意思是,我不仅要装成沒事儿人的样子,还需尽快寻找决胜之机,”侯显能忍不住确认道,
“沒错,照我估计,剩下的粮草再支持个七、八天应该沒什么问題,在此期间,只要我们不放松攻城的频率和强度,青山军总是会露出破绽來的,”娄小楼笃定道:“更何况,实在不济,我们也大可先行撤回,來日方长,不必计较一时之长短,”
“这个道理我也明白,我只是不甘心,好不容易组织起來的联军,若是功而返,难免会人心涣散,再难聚拢成一股绳了,”侯显能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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