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分,我也有我要肩负的责任。”
“为兄却只愿你安好,快乐,便足够了。”
我笑道:“忙碌有忙碌的满足,清闲也有清闲的趣味,能够乐在其中便不觉得有多艰辛了。”
躺的过于舒服,我迷迷糊糊转个身,脑袋差点从言域腿上掉下去,被他轻松揽回腿上,又扶着我往他身上靠了靠。方才我为他盖的薄被被他盖在我身上,他见我有困意,更是一下一下轻拍我的手臂,将我慢慢哄入梦乡。
早上醒来时我就见言域以极别扭的姿势坐着,手还搭在我身上,我稍微动弹一下,他就又轻轻拍我,人却没有睁眼瞧我。我轻轻抬起他的胳膊,扶着他让他躺平,可他头刚挨上软垫,就一把把我拉到他怀里,乌里乌涂念叨着:“婼儿,听大哥的话,别乱跑,乖。”
哎,他这是梦见他那早夭的妹妹言婼了。我等他睡安稳后,从他怀中轻轻退出,为他盖好被子,特意出帐外去洗漱。但我刚用热水把脸打湿,就正好遇见出来散步的雷念。雷念朝我帐中望了一眼,嘴角挂上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笑。
我怕吵醒言域,压低声音对雷念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你不要在那里浮想联翩。”
“岂止是本王会浮想联翩,你瞧瞧这些言家的家丁婢女,周围来来往往的玄苍臣子百姓,又有哪一个不是浮想联翩呢?”雷念阴阳怪气不说,音量还不是一般的大,故意说给别人听似的。
我如果生气,就是上了雷念的当,所以我压下不爽,笑着回他:“就算浮想,也只会被他们传为佳话,你以为人人都与你一样心思龌龊不堪?”
“龌龊?”雷念复述之后又继续笑道:“天下男人心思都是一样龌龊,只看哪个男人龌龊的正合陛下心思罢了。本王龌龊的不合陛下心意就是龌龊,言少主龌龊的恰到好处,便让陛下觉得体贴备至了。”
论到斗嘴,我是万不能认输的,可是言域照顾我一夜,我不能在帐前吵他,于是最后瞪雷念一眼,骂了他一句:“小人之心”后,便将脸插进脸盆的水里,再不想看雷念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
像极了杠精附体的雷决,真是讨厌。
让暮长烟去传旨时,暮长烟也讶异于我竟然只封言域做一个御前侍卫,虽然这职位隶属我直接管辖,不受命于他人,可说到底也只是个侍卫,伺候人的差事。我将我的理由告诉暮长烟后,暮长烟才算了解,去传旨后,等言域睡醒,他已经自行将一头随性披散的长发在头顶束起,也按玄苍的习惯用红穗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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