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都是要觉得难过的,那么我还想这些干什么?现在跟言域能多看看彼此,能多说几句话,那就多多益善吧。
只是自从知道我要还身体,言域就不再跟我做进一步的亲密举动了。
我本是以为他伤着,有心无力,可他现在也起了床了,竟是连简单的拥抱都不再跟我索取了,像是刻意在逃避这种举动,不知道他逃避的是我,还是这副将要再度易主的身体。
至于玄瑚,更是干脆,回宫后又不知道去哪了,根本不来见我。
只有前两天睡到半夜我醒来想照顾受伤的言域饮水,看见玄瑚在我们床榻边站着,垂泪不语。
一个一个,都像是很痛苦,都像是很舍不得我……
可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再怎么想要,都是无理至极的啊。我也是无法再与玄瑚再聊什么了,只能拜托雷念多自言自语一些,玄瑚一定会听得见他的话,听得多了,也许就能明白我这么决定并不是要为难她的。
上朝的事情我开始有意的多问暮长烟,暮长烟虽偶尔流露不解神色,却并没有推卸,凡事我问,他有问必答,看着他已经深谙我的套路,将一应政务都从容处理,我既安心,又心慌。
安心的是若我走了,暮长烟扛得起玄苍。
心慌的是,若我走了,暮长烟,扛得起玄苍。
暮长烟要出宫去当着徒众的面做大督主上任的讲道说法了,他说他已经准备好了法事,有一些障眼法可以显出他拥有神力。若是以往,我肯定要问清楚各种细节,现在却是问也没必要问了。
终是他这一人之下的事,终有无需我再过问的那一天的。
清衣十二宫之祸一案彻底审结,无罪的人都被清衣卫带回了梧桐林新言宅,只有一个长染慢行一步,来正乾宫伺候了几天。
长染性情有变,似乎不再那么亲近我和言域了,我一如往常一般待他,到他要出宫那天,他又哭了一次。
他这一哭,我原是以为他太委屈了,可他说的却是他很愧疚。
愧疚未能尽早发现青川的异常,未能尽早去其他十二宫里探听消息,未能阻止这样危险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
我道:“青川虽然举刀,却一定不会真的杀我,所以并没有危险。至于你说的其他,你又如何能预料到这场变故,若是都能预料,这世上就不会存在什么意外,什么无能为力的事了。”
长染却哭道:“不管……我就是对不起陛下,对不起王爷,陛下与王爷的大恩,我今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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