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女身形一颤，当即颤抖着声音复述起来，生怕汤学武将她的脑袋砍掉。铁血的军人，乍一看起来，还是十分吓人的。
“皇后娘娘投毒之事，奴婢也是偶然间听其他宫女闲言碎语，才得知的。”宫女咽了咽唾沫，生怕这一屋子的达官显贵不耐烦，急促道，“自从皇上……皇上那天禁足皇后娘娘之后，皇后娘娘伤心过度，然后……然后就有一道大红色的影子，经常在皇后娘娘的寝宫里晃……”
大红色的影子？
夜小灵神色一凝，脑海中渐渐浮出一道熟悉的人影。
“继续。”
墨亦白挑了挑眉，修长如玉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眼神与某兔对上，双方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光芒。
果然是她！
当初，墨亦白在看到华秋来取白僵时，就已经有了猜测。此次汤学武带来的宫女，无疑令他更加笃定。
“是……是，皇上。”宫女颤了颤，又继续道，“奴婢是给皇后娘娘打洗脚水的，所以每天伺候娘娘的时候，总会听到房间里有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药罐子碰撞，甚至有一天，房间里……房间里居然飘出了一股白烟！奴婢躲在角落里看了一眼，那些吸了白烟的宫女，全都面色发青暴毙了！”
“从那天开始，奴婢就借口身体不适会影响皇后娘娘，不再打洗脚水了。只是，在迎鸾宫里的宫女侍卫都清楚，最近总是莫名其妙的死……死人。虽然对外宣称是皇后娘娘一怒之下罚的，但奴婢总觉得诡异……”
一句又一句下来，夜小灵扯了扯嘴角，眼神有些怪异。
怎么她觉着，这个宫女是讲了一个鬼故事？
虽然这个鬼故事，她知道是真的。
而那宫女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浑身抖得宛若筛糠，目光闪烁着，甚至不敢直视墨亦白的目光。
“叩、叩、叩……”
墨亦白轻轻叩着龙椅，金光披在他的身上，更为这位君王增添了浓重的威严。
汤学武则身形笔直地站在一旁，耐性极好，目光与兰定渊无声摩擦着，好似有一道电火花在二人之间闪过。
“朕明白了。”
良久，墨亦白微微颔首，终于让那名宫女松了口气。冰冷的目光投向兰定渊，墨亦白淡淡道，“兰王，现在人证在此，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依朕看，皇宫这几日的剧变，怕有可能是皇后一人所为吧？”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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