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他，还有张怀开，我也讨厌他！”
方家成忍不住问：“那你喜欢谁？”
“……”王晴就不知道了，除了父母，她似乎没有喜欢谁了。
方家成虽然玩世不恭，人也混蛋，但他不傻，他对王晴道：“你讨厌的这些人里面，真正有几个人是在乎你的？要是人家都不在乎你，那你讨厌他们有什么用？他们有损失吗？”
王晴：“……”
王晴被扎到了心，抓起酒瓶又喝了一半瓶。
“方家成，我想要让他们有一点损失，你能不能帮我？”
“什么损失？”方家成问。
王晴狠狠地盯着方家成：“我想让顾景山失去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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