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了?”顾瑾问。
“你哭了?是考题太难写不出来所以哭的?”楚墨不答顾瑾问题,反而是笑着反问。
顾瑾很无语。
“不是,是烟熏的!”顾瑾低声恭敬的回答道。
“我不信,你刚才分明就是哭了!”楚墨调侃的语气说。
顾瑾更无语了,说实话,她每次遇见楚墨都觉得对方很烦人。
“听说你早晨又害人了?”楚墨继续问。
顾瑾觉得心口疼。
“是有人诬陷学生,学生不得已而为之的!”顾瑾尽量让自己声音平稳的解释。
“呵呵、、行吧,就当是这么回事吧!你好好考试,我走了!”楚墨又是一笑,不过显然他是不相信顾瑾的不得已而为之这句话的真实性的。
“恭送!”顾瑾躬身行礼。
总算是走了,见楚墨的那张脸消失了,顾瑾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她坐下,楚墨的那张脸突然又出现在那小窗口了。
顾瑾吓了一跳,一声惊呼险些脱口而出。
“对了,若是真中了解元,可别忘了请我喝酒,我可等着呢!”楚墨挑了挑眉毛。
说完这句楚墨就又消失了,顾瑾狠狠的咬了咬牙。
这人真是皇帝吗?自己别是上当了,遇见个江湖骗子吧!
号房的夜是难熬的,木板拼的床又硬又凉,唯一的一个御寒的破毯子还充满了霉味,盖着让人恶心,不盖冻的骨头疼。
这些还都罢了,最让顾瑾受不了的是睡到半夜门缝里竟然钻出了一只大老鼠,顾瑾惊恐的盯着它,它也用贼兮兮的眼睛盯着顾瑾,它对顾瑾丝毫不怕,最后竟然直接把顾瑾晚饭吃剩下半块烧饼给叼起来就啃,吃饱之后又慢悠悠的从门缝钻出去了。
顾瑾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人都怕老鼠,反正她是很害怕的,顾瑾吓的不敢睡,但又转念,明日还要考第二场呢,若不睡觉岂不是没有精神应付?
顾瑾用那破毯子把门缝塞住了,强忍着恐惧,她蜷缩在木板上合上了眼睛,她必须睡觉,她告诉自己不过是一只老鼠罢了,既然她不想做女人了,那就把最后一点女儿家的性子丢开吧!
昏昏沉沉中顾瑾到底是睡了过去,梦里光怪陆离,一会是娘亲和她说女子要贞静贤淑,一会是哥哥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一会又是楚墨对她笑,最后楚墨变成了一只大耗子,偷吃了她的饼。
早晨醒来的时候顾瑾坐在那里傻乎乎的笑了一会,做梦把楚墨变成耗子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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