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汤圆防止粘锅。
“婶子不是京城人吧!”顾瑾随口问。
“老家是南边的,只我和我儿子过活,我儿子是读书人,而且还是个举人嘞!就为了让他明年春天安心考试,我这早早的就在这赁了房子,一边照顾着他,一边做些个小买卖。”女人脸上带着骄傲与喜悦。
“可是巧了,我明年也要科考呢!不知您家儿子叫什么?”顾瑾笑道。
“叫鲁文筝!以后你们一起考试,还望多关照他的呀!他老实,除了读书再不会别的个了,上一科落了榜,可是难受了好些时候呢!”女人说道,她一边把锅里的汤圆盛出来一边又手脚利落的切了些卤猪心出来,连同汤圆一起用托盘给端了过来。
“你们读书人累心,我听人说吃什么补什么,这是给我们家文筝当宵夜用的,你们别嫌弃,只当小菜吃吃吧!”那女人又说道。
“多谢婶子了!”顾瑾也不客气,笑眯眯的说着。
女人笑的眼睛眯起,眼角的细纹更多了。
能帮儿子结交一些别的读书人,这让她很高兴。
“你们慢慢吃,我给我们家文筝送一些去,都过年了,他还在读书呢,劝他他也不听!”女人端着另外一盘猪心对顾瑾二人说道。
他们就住在后院,她并不怕顾瑾二人会偷东西,在她的认知中读书人都是尊贵人,她店里也没值钱的东西,人家是看不上的。
屋里就剩下顾瑾和楚墨了,楚墨用汤匙舀着碗里的汤圆笑了。
“你到是会蹭吃蹭喝,便是个卖汤圆的都能被你说的多送一盘卤味,难怪冯海说你雁过拔毛呢!”楚墨小声说道。
顾瑾见过楚墨几面,虽然以往的楚墨也没有帝王该有的架子,但是今日的楚墨却格外的随和,随和的就好像多年老友一样。
“不是我会说,只是可怜天下慈母心!”顾瑾也笑着回答道。
听到慈母这两个字,楚墨的眼神暗了暗,他想起曾经的养母,那时候对自己也是这样慈爱关怀的。
楚墨再抬眼去看了看顾瑾,这才想起顾瑾也是父母双亡,小小年纪孤苦一人,心中不由的起了同命相怜之情。
楚墨舀了一颗汤圆放在顾瑾的碗里,顾瑾惊讶的抬头。
“小时候和我妹妹来吃汤圆,我妹妹每次都先从我的碗里舀,她说我碗里的汤圆最好吃,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来尝尝!”楚墨笑着说道。
楚墨的笑在烛光下很温暖,眉眼好看的好像画中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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