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大看也不看王大娘，抡起扫帚就要动手。
王狗吓的嗷嗷大叫，丢下王大娘往巷子里面跑。
李老大却把扫帚在半空中抡了一个弧度又转了回来，碰的一下，重新撞到地上。
“哈哈，王二叔，胆子这么小，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从驼峰村跑出来的。”
王大娘早准备好要趴在地上哭喊，反正早没了脸面，不在乎被这县城的人看个遍，只要自己能混上一口饭吃，说什么不走了。
她抱着脑袋，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冷风，跟着，传来李老大的小声。
“……李山啊，你这孩子，你是要吓死大娘啊？呵呵，呵呵……”
李大娘豁然站起来，一脸尴尬望着李山。
“你可真是，大娘一把年级了，你跟大娘开这样玩笑，可吓死我了。”
李山不看那边猫在巷子里面的李山，眯眼睛打量王大娘。
这女人还跟从前一样，胖乎乎的身材，肯定吃上不吃亏，说话的时候眼皮上下翻，满脸横肉的人硬生生憋出几分笑容来，也实在不好看。
李老大笑笑。
“秀秀说了，叫你们家出个人进去看看王望睇，再说说别的事情。”
王大娘一听，慌忙整理自己衣服，茅草一样碎发往往耳后面别了别。
“呵呵，我去，姑娘家家的，凡事跟我这个女人好说话。”
李山点点头，先往院子里面走。
等王大娘跟上来，他叫人关上大门，领着王大娘进了王望睇的屋子。
王大娘进门就看到了摆放在屋子里的花瓶，反出的光好像要刺盲了人的眼睛。
门框雕花精致到，不需要走近也能看清楚上面花纹。
红色朱漆，泛着幽暗的光，亮的屋子里也暖红。
李家如今是有钱人了。
屋子里燃了火烛，角落的床榻上坐着的王望睇正在吃燕窝粥。
王大娘嘴馋咬了咬舌根。
“王……哎呦，秀秀，你看你坐在那边，大娘都没瞧见你，你如今可瘦了不少啊。”
周秀秀抬起头来，把账本往旁边茶几上放。
李六进来连同茶几一起搬走，出门之前还不忘给王大娘一个白眼。
王大娘假笑一声，朝着里面走。
李老大给她搬了凳子，也送了燕窝粥。
王大娘眼神顿时放光，盯着这燕窝粥有些不太敢伸手。
“我，我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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