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府衙了。”
“凭什么?!”
“凭我是你上司。”听夏初那边吸了口气,他紧接着道:“就是用身份压你,你能如何?”
“又来了!净吓唬人,我不信你会开除了我。”
“推门。”蒋熙元把手里的公文放下,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让你信我一次。“
夏初咽了咽唾沫,眯着眼睛打量着蒋熙元,手里轻轻地把门推开了一条缝。蒋熙元无奈地叹了口气,揉揉额角,放缓了声音道:“又不是害你,你这么倔干什么?”
蒋熙元放软了态度,夏初也就不好再硬顶着了,“不是倔。我不困你非让我睡,这算哪出啊?哪有牛不喝水强按头的道理。”
“牛太倔,不按脑袋能把自己渴死,我还指着它耕地呢。”
“牛现在想去耕地啊!”
“可我现在不想耕地。去,歇着去,常青回来了我再叫你。”蒋熙元重新拿起公文来,淡淡地道:“你要是不困的话我就跟你聊聊。”
“聊什么?”
“聊聊你娘。自己一个人闷头痛哭,怕是不好受,说说就好了。”
夏初心虚地不说话了,她觉得蒋熙元好像话里有话,却又不敢细问,心中不禁暗暗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今天不干脆请假算了。可不来府衙她能去哪?不能顶着这样两只眼满街游走,也更不想在家呆着。昨晚黄公子的那杯茶还在石桌上放着呢,她瞧见就难受。
“大人,我真的……”
“知道了,躺着去吧。”蒋熙元冲她挥了挥手。夏初叹了口气,走到软榻边上把自己扔了上去,又坐了起来,“我躺了啊。”
蒋熙元皱了皱眉头,把手里的公文往桌上啪地一扔,高声道:“给我躺着!不到半个时辰不许起来,你以为我是打不过你还是治不了你!软硬不吃是不是?!”
夏初赶紧又把自己撂倒了,背对着他,不再吱声。
蒋熙元也没有再说话。屋里只能听见纸张翻起又阖上的沙沙声,一页又一页。夏初在这样细微而重复的声响中,逐渐的放松了下来。
她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怕蒋熙元。可能是怕他戳破自己拙劣的借口,怕他会窥知自己更多的秘密,也可能,她并不是怕,而是潜意识里并没有那么想走。
她来上班,她要查案,想用许多许多的事情填满自己的时间,再用很多很多的时间来填平心中的难过。除此之外,她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连个可以让自己软弱、让自己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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