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儿嘟嚷:“你边儿上那俩丫环全都长的挺好看的,你死小子真有福气。”
胡滨城无可奈何道:“曾温光,你满头脑全都是啥呢?”
曾温光满面的唏嘘:“满头脑自然而然是之媚呀……你那俩丫环好看是好看,可在我心头,还远远比不上我的之媚。”
胡滨城没好气儿的瞠了曾温光一眼。
他如今年岁还小,对爱情没啥概念。
反而是曾温光的表现给他隐约留下啦“爱情使人变蠢货”的印象……
上了辕车,曾温光大掌一挥,嘱咐马夫:“从石粒儿街那边儿走。”
从石粒儿街那边儿走,便可以经过阎府。
曾温光明目张胆异常。
马夫略微犹疑了下:“少爷,从石粒儿街那边儿走的话,的绕远道呀。”
曾温光眉角一挑,大吃道:“你是少爷还是我是少爷!听我的!”
马夫无可奈何的应了,挥鞭赶车。
胡滨城瞧了曾温光一眼,再回确认了,爱情使人变蠢货。
辕车轱轳轱辘经过了阎府门边。
虽已抄完了家,也把要犯给羁押在了牢中,可黑甲兵士还是层层把守住了阎家。
曾温光没瞧着他父亲在,料来他父亲应是换岗轮休了。只是,这一些兵官中,他认出了好几个同他父亲关系甚笃的叔叔,平日中对他也关照异常,他喜滋滋的下啦车,想刷脸进阎府。
结果谁承想,即使老父亲不在没法阻挡他,那一些叔叔们亦是不准他通过……
曾温光给叔叔们无情的驱逐了,乃至还要挟他“死小子再来这边儿晃悠便要你父亲把你拽演武场上好生拾掇你一顿”。
小少年忧伤的上了辕车,忧伤的瞧了一眼阎府紧闭的正门儿,忧伤的上学去了。
一成日,曾温光全都心不在焉异常,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胡滨城瞧的有一些不忍。
班里没曾温光这刺头鸡飞狗跳的胡闹,一刹那安谧了许多。
大家全都有一些不大习惯。
特别是胡滨城。
耳边儿一刹那清净了许多,还真真是要他有些无所适从。
下午下啦学,曾温光仍然一副忧伤小少年的样子,老老实实的坐在辕车中,目光迷茫的看着远方。
胡滨城对曾温光非常怜悯,觉的他已蠢了。
只是,即使是这般,曾温光仍然没死心。他仍是要马夫从石粒儿街那边儿走,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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