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开心的,大表嫂虽贵为翁主,可却是平易近人异常,非常好相处。”
祁山太君开心道:“那是,安平可是我亲身挑拣的孙媳妇儿,脾性是再好不过了。”
她似寻思到啥,叹了口气儿:“只得遗憾你大舅母起先想不开,总觉的安平是天潢贵胄,脾性肯定狂妄异常,害怕娇娘娶了她便会夫纲不振……那时还大大闹了一场。后来安平进门了,她发觉安平脾性好异常,可早便对安平生了偏见,这一些年婆媳俩相处的亦是窘迫。因而呀,”祁山太君拍了一下胡春姐的手掌背,“我的囡囡后边要嫁人的话,肯定要寻个婆母好相处的,姥姥可不舍的再要我的囡囡受丁点委曲了。”
胡春姐咬了下下唇,反而是想起起先在十三王府中头养身体那段日子,好像有人隐约提过轩辕燕楚的母妃,她无非是问了一句,对方便惊惶的跑开了,非常讳莫如深。后来反而是听人提起过,说是轩辕燕楚的母妃在轩辕燕楚非常小时便离世了,轩辕燕楚后来给养在皇后宫中,非常长一段时候全都是皇太子跟储妃亲身带着的。
胡春姐胡思乱寻思着,祁山太君见小娘子走啦神,还觉得是提起成婚一事儿小娘子害臊了,笑了她几句,便要她回房自去歇息了。
隔天恰好是言氏女学休沐的生活,胡春姐早几日便约了言茹女言芙女言蓉女去府中那小湖边儿的小亭子中,赏那一湖绿水。
仅是胡春姐没寻思到,这日早晨一醒来,遍地银装素裹——虽没下雪,却是结了一地的霜,乃至连那一湖绿水,全都结了厚厚的冰。
祁山太君心痛外孙女儿跟几个重孙女儿,便不大乐意放胡春姐出去啦:“这样冷的天,出去再冻坏了可咋办?”
言谨风昨夜的话还言犹在耳,胡春姐虽不惧蔺安澜,也是没啥心虚的,可她寻思着不管咋说,在外边大约是可以避开这一些烦心事儿的。何况早便同几个侄女儿约好的事儿,临时变卦也是有一些不好。胡春姐便笑道:“姥姥,怕啥,家里头这样多炭,届时在亭子中头烧个火盆儿便是了。何况外边虽冷些,景色却是不要致异常,去亭子中头瞧瞧湖景也是好。”
胡春姐同祁山太君撒了个娇:“莫非姥姥心痛这一些银丝炭不成?”
祁山太君一刹那便想起当初小闺女也曾用这般央求的口吻求她去湖边儿玩过,心里边轻轻酸楚,她看向心肝儿肉外孙女儿,终是允了她出去:“你呀你呀!前一些日子盯上了姥姥的钱兜儿,这一些日子又盯上了姥姥的银丝炭,真真真是前一生的小冤家。好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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