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轻的董事率先开口：“目前形势看来，卖给王凡更为合适。一方面，可以保证NVIDIA、展讯、LG、飞思卡尔、Avago等客户不被挖。虽然他们的订单不算大，但却是我们最后的依靠。另一方面可以减轻我们的压力。毕竟，凭借当下的订单数量，我们很多晶圆厂都会空置，这无疑是一种负担，还不如换成资金，从而投入到有空的地方。例如10纳米制程的研发！”
“不行，你这是妥协！”另一位董事却是极力反对：“我们台积电什么时候妥协过？怎么能妥协？今天卖给王凡晶圆厂，是不是有一天，连台积电都可以卖给他？”
“那你说，如果不卖给他，王凡再把NVIDIA、展讯、LG、飞思卡尔、Avago等客户挖走，我们怎么办？还有那么多闲置的晶圆厂，需要一大笔费用，如何出？”
“我……”
……
面对双方的争论不休，张忠谋只是冷眼相视。
越是特殊的时候，越能看清人性，看清人的素质。
但旁边的老董事看不下去了，猛地拍了下桌子，一屋子争吵不休的人，全部静了下来。
“好了，听我一句。”老董事开口道：“你们说的都有道理，都是为了台积电考虑。但现在是特殊时机，必须特殊行事。”
“华夏有句古话说的好，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现在的情形，如果我们不答应，可能英特尔会答应，三星也会答应。那么回过头，凡人半导体对我们出手，将NVIDIA、展讯、LG、飞思卡尔、Avago等客户也全部抢走，这样的结果，是我们承受不了的。”
闻言，很多人忍不住点头，即便是那些竭力抗争的，都保持沉默。
“但是，将好的晶圆厂卖给凡人半导体，同样不行！因此，我们可以将一些规模不小，但收益一般的晶圆厂，以及离我们未来布局较远的晶圆厂，挑选出来，卖给凡人半导体。从而换取可观的资金，来度过台积电当下的难关，以及10纳米的研发！诸位意下如何？”
又是一番窃窃私语，接着有人站出：“吴老说的对，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度过眼下的难关，尽快实现10纳米研发，进入10纳米时代，我们依旧有机会。到时候，全部讨回来！”
“对！”
“对！”
吴老开口道：“好，那就这么定了。不过这份耻辱，台积电的耻辱，我们都要记住！”
“且慢！”就在这时，张忠谋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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