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老爷,燕贼不来了吧?”人群当中有人问。
孟长青笑了两声,大伙以为她要说好消息,结果那嘴一张就是:“当然会来。”
“燕贼是什么样的东西?”孟长青问。
众人疑惑,“什么东西?强盗么。”
“说它强盗都是高抬它。”孟长青挥手,给出了她的定义,“就是禽兽!你要不把它驯服了,它总惦记咬你两口。”
群众一听,县老爷说的对。
“昨天晚上,咱虽说是守住了城墙,可没打痛它,它早晚还要来纠缠。”孟长青说,“可惜,咱大梁将士虽不畏生死的抵抗,可要想打痛这帮禽兽,暂时还做不到。
不过大家也不要过分担心,咱们该干活干活,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别觉得燕贼来了,活不长了。
也就这样,咱这城墙不是豆腐做的,他们想进来,那可不容易。
你们也知道,险山那边城墙也建好了,也是给大家多一重保障。
大家回去之后,把重要的东西收拾出来,妥善放好,假如燕贼真打进来了,县衙第一时间通知大家去险山南面避灾。”
原本听着孟长青的话稍稍放心的人,这会儿心又提起来了,“老爷,到底会不会打进来?”
孟长青反问面前的中年男人,“你说会不会?”
男人哪想到对方会反问回来,“我?我说不好。”
“我也说不好,但我保证,就算燕军打进来,我也能争出你们跑路的时间。”孟长青又说:“你们当中要是腿脚不好,又实在害怕的,现在就可以去南面。
就是南面什么也没有,荒地虽是划给了你们,可没有屋舍,想住在那边,难免又要从窝棚开始。”
“住窝棚怕什么。”人群中多数人立刻就有了取舍,“还是性命重要。”
孟长青听他们这样说,又补充道:“那处城墙的城门只在晚上关,白天一直开着,只要是咱们县的百姓,南北随意进出,你们想晚上住在南面,白天来北面种地都可以。”
“还能这样!那太好了!”北面有地的人高兴了,两面不耽误,不用担心赶不上春种,虽说燕贼来了,地里种什么都没用,但还有燕贼进不来的可能。
“咱们北山县,人少地多,只能烦劳你们多劳作,才能多产粮。”孟长青真心实意的说:“辛苦你们了。”
辛苦什么,只要是做能看到出路的事,他们不怕辛苦,反正北山县每亩粮税都有定数,不会说涨就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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