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我，是不是因为我生得丑？”
一声一声的质问，都打在妇人的心上，她不能直接回答是，却更无法直接否认这个事实。只能婉转的劝着，“毓儿在娘的心里是最漂亮的姑娘。”
“可是。。。可是。。。”女孩子抽泣着，“就是因为毓儿生的丑，爹爹就不承认毓儿是她的女儿，村里的女人们都说娘亲在外面。。。在外面。。。偷。。。偷人。。。”话都是她偷听来的，虽然她并不懂全部的意思，却也知道那是一种不好的说法，因为村里头的女人们都会用这样的字眼来辱骂那些犯了过错的女人们，仿佛在她们的眼里，娘亲也是罪人。
妇人的身子僵了片刻，眼圈也红了起来，眼里带了一丝怒气，扳过女孩子小小的身子，让她看着自己，“毓儿这是哪里听来的，都是什么混账话。”
女孩子看着面前生气的娘亲，勉强停了哭泣，狠狠的咬着下唇，嗫嚅着，怯怯的不敢开口。
“毓儿。。。”妇人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让女孩子的心一震。
“毓儿告诉娘亲，娘亲别生气。”女孩子惴惴不安的低声道，“是。。。是。。。姑姑同祖母说的。”
妇人长长叹了一口气，语气放的温柔了许多，“那么毓儿相信他们的话么？”
女孩子用力的摇头，“毓儿不信，毓儿的娘亲是世上最好的娘亲，娘亲绝对不会做坏事的。”
妇人轻柔的笑起来，虽然眼圈依旧是红的，将女孩子抱在怀里，“毓儿的脸都哭花了，娘亲带毓儿去梳洗一下，然后去和爹爹哥哥一起吃饭好不好？”
女孩子瞥了一眼身旁的爹爹，又看了看眼前的娘亲，点了点头。
一家人终于围在桌子旁边，无声无息的吃饭。
女孩子举着筷子，乌黑的大眼睛扫过桌子上的菜，眼睛里带着一丝的渴望。爹爹没回来的日子，娘亲是不会做这样好这样多的菜。平日的菜里，几乎看不到油星，而今天居然有小小的一盘肉。
不过想着归想着，女孩子却迟迟的不敢下筷子，一双大眼睛从钟离信的脸上转到钟文的脸上。
钟文有些厌恶的别开头去，筷子在碗里捣了几下，便丢下了筷子，“我饱了。”
“文儿，你还没吃东西呢。”
“我说饱了就是饱了。”钟文狠狠的丢下话，转身大步出了屋子。
钟离信看着儿子的背影，许久才转回头来，迎上女孩子渴望的眼神，轻叹一口气，夹了一块肉放在女孩子的碗里，“多吃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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