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在为自己的利益算计。”
若是换作以前,自己被这般折腾了,就是再不喜容涟,也是对她感恩戴德,分不清是非曲直。
云宵脸色有些复杂,稳了稳心神道:“那之后该怎么做,姑娘?”
容沨静静出神了一会儿,淡淡道:“这还没回府便出了许多的事,请福当天怕还会多生事端。”
她缓缓起身时,身子猛地一顿,抓着云宵的手一紧:“你说影梅庵那日发生的事,会不会有人在其中故意穿针引线?”
云宵眼睛微动:“姑娘是说,孙公子死的第二日,在亭外遇见表姑娘不是巧合。”
细思极恐后,云宵的瞳孔缓缓放大,惊出声道:“姑娘是说,表姑娘害死了孙公子!”
容沨低垂下眼眸,其实她早就怀疑孙敬的死和赵繁脱不了干系,但她刚刚所说的人却是容涟,她一直以为那日容涟故意隐瞒赵繁前来拜访她的事是因为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可就在一刹那,她在想赵繁会去找容涟会不会是拿了什么去要挟她来对付自己,而赵繁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可以在府上耀武扬威的表姑娘,对于容涟而言已经失去了什么利用价值,她不想受赵繁牵制,就让赵繁陷入误杀孙敬的困境之中……
云宵压低声音:“姑娘,可要知会他们走漏一些风声。”
容沨眉间聚起一丝狠戾,骤然平复:“让外面的人手脚干净些,咱们只是去收债的,至于多余得事情也不必多做。”
若真的是容涟,那么赵繁后面的日子,只会是生不如死。
“好好看紧咱们院子里的人,特别是外面的人进院子别手脚不干净脏了地方。”
第二日清晨,容侯府里里外外早已洒扫干净,府上的姑娘也早就在寿安堂里候着。
容沅浅酌了一口热茶,不着痕迹地看了下首的容沨一眼,略微觉得有些尴尬。
这时秦妈妈搀扶着容老夫人走了出来,几个姐妹一同行了礼,便听到容老夫人道:
“我听说四丫头从影梅庵回来后就一直病着,别是我这个老婆子过了病气给你。”
面对容老夫人突然发难,容沨平平静静地抬起眼眸,低头时掩下眼底的淡漠:“不过是孙女自己不注意身子,才在换季时分感染了风寒。”
容老夫人道:“是吗。”
容沨垂下的眼睫轻颤,鸦青的阴影覆盖在眼下,像是不曾感觉到屋中微微凝滞的空气。
“孙女这几日听到了一些不好的话,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