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长安。他此番来双生河畔,大约也是知道了蠕蠕是我的两窍精魂所化,特来与我旧情复炽,还是想要我退还那两窍精魂,还他一个重新的蠕蠕?。
我呆坐在地上,脑子嗡嗡作响,这一切都将我绕糊涂了。
十七渡劫之后,重新回到凤凰谷,我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凡尘里的赵蠕蠕,也不知他所来双生河畔又是为何。
镜里的一切倏而消散,没了人影。我急忙再次启动,却因灵力不堪重负而告终。飞天见我瘫倒在地,急得团团打转,不停的用牙齿扯着我的袖口,想要将我扶托起来。我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浮世镜的镜面重新擦亮。
一切果然按照幽朵儿回忆的那样继续着,蠕蠕身葬大尤池底,生祭了南诏。她死后,重新化成两窍精魂回到我体内,自此后我便成了一个完整的长安。蠕蠕不是长安,而长安体内却寄存着蠕蠕。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你想知道这一切吗?”
我回头,在烟雾缭绕中看到了从未设想会遇见的图河。
“蠕蠕不是你,或者是说,她在某种程度上来看,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你。她只是你的两窍精魂幻化成的一个人形,她牺牲了自己,成全了一个完整的长安。从此你不在憨痴,不在体弱多病。”
我问他:“那十七……十七为何要去渡劫,与蠕蠕相遇?”
图河面露难色,很是为难的瞧着我,我死死盯住他的举动不肯放过他的一个微乎其微的表情。他终是下了决心般,蹲在我身边,娓娓道来:“他之所以要去渡劫,那是因为一场天命。你寻至纯至清之泪,是为了浇灌双生树,让其开花结果。而这浇灌所用的眼泪,却不是随意任何人的都可以,须得是有缘人,须得是天意所指之人。千年花开结果,千年瓜熟蒂落,而你的眼泪,是这双生果成熟所需的最后一滴眼泪。”
我微微闭着眼睛,想要扯出一个笑来给他,可我发现此刻这是一个高难度的事儿,我做不到。
“辛止去哪凡尘,与你的两窍精魂所遇,也不过是一场早就安排好的宿命。他得以渡劫,而你,也算完了命里因果。”
没有缘由,不问因果,在我毫无知觉时,一滴眼泪从我眼角滑落,悬浮半空之中。飞天嗷呜一声,我在恍神中拨出一丝清醒,瞧着哪滴眼泪。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哭,我和十七有那样一段过往,我应该要觉得开心才对,可我为什么如此难过呢?
我依旧瘫坐在地上,我的哪滴眼泪仍悬浮空中。我抬头,失神落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