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不出口。
练武之人的五感本来就比常人要好,梁宽看不清古凌楷,可他却能清晰地看见梁宽额头上落下的汗珠。
“梁大人很紧张啊。”
梁宽马上回嘴:“本官行的正坐得直,有什么好紧张的。”
话说到后面,明显声音都在打着飘。
“是吗?不知道那摄政王的小妾滋味怎么样?”
这一句话说出来,梁宽差点就尿了裤子。
这个事情没多少人知道,既然眼前这男子知道,那就表示宇文灏也知道。宫祥陵把自己的女人都让他睡,两人的关系可见一斑。
宇文灏知道的明显比他想象的要多,他甚至担心自己要是回答错了,直接就触动了宇文灏的逆鳞。
梁宽额头的汗更多了。
他深吸了口气,这会儿已经有些认命了:“你想问什么?”
“十一年前,古家寨,为什么要杀害那么多放弃抵抗的人?”
古凌楷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一想起当年梁宽在古家寨为所欲为的场面,他就恨不得把眼前这人大卸八块。
“本官那是剿匪!怎么,宇文将军难不成还要维护那些水寇?”梁宽的眉毛抖动了一下,明显有些心虚。
可是当年的事情只有他和宫祥陵知道,其他知道的人也都已经被灭口了,他自认天衣无缝,不觉得会有别的人知道这个事情。
“剿匪?他们已经准备被朝廷招安,并且给宇文将军写了投降信,为何你还要杀了他们?”
古凌楷目光冰冷,即便在一片昏暗中,梁宽都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敌意。
他终于觉得不对劲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你到底是谁?”
看到梁宽这么激动,古凌楷反而冷静下来了。
他笑了笑,有些干涩的笑声回荡在密闭的房间里:“我是谁?难道梁大人这么聪明的人猜不出来吗?”
“你就是那帮余孽!”
梁宽抖若筛糠,他口口声声说来宁县剿匪,却没想到要剿的水寇就在自己的面前。
他大声叫道:“宇文灏勾结水寇,大逆不道,本官要状告天厅,让他身败名裂!”
“梁大人这话说给谁听?”
古凌楷淡淡地说。
一句话如同冷水,把梁宽浇得透心凉。
他现在自身难保,还告状?在告状前没被杀了都已经是万幸。
“当年我们已经投降,又如何称得上匪?倒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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