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伸了个懒腰,接过馒头,看着姜女摇头,小口咬了一下:“许是太着急,忘了?”
“你又打趣着我玩。”姜女嘟了嘟唇,有些不乐意:“你回回走都不留信儿,若是在哪里招了罪,你可别来找我,我可不待见你。”
“你看你,我下回一定记得。”怜筝咽下馒头,露出笑意。
姜女的性子最是温婉谦顺,待人处事都是极好的。
姜女与怜筝从小一起长大,性子比她要沉稳,家境又相对殷实,可怜筝也从没有觉得她哪里骄纵,倒反而像个领家小妹亲近又可爱。
爹爹总说她,若能有姜女一半的性子,也不至于这样难嫁。
怜筝素来没心没肺,对事不上心,除了验尸看书玩乐子,对旁的毫无兴趣。
难得有人请了媒婆来说媒,说不上两句,她就能将媒婆怼得怒发冲冠,摔门而出。
“临走前六叔交代了让我好好照顾你,若是我照顾不好,我怎么向六叔交代。”姜女说着就红了眼眶。
六叔是怜筝在古代的父亲,就是那阮仵作。
他原名叫阮六杨。
虽在东苑朝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但是从小到大,几乎能给怜筝的东西,他一应俱全地都给了,远比她在现代无父无母还拖家带口要强得多。
说起阮仵作,怜筝便不吭声了,只是一味咬尽了手里的馒头,再细细咀嚼咽下去。
阮仵作离世的时候,怜筝不在身边。阮六杨已经年过四十,尸气入肺,身子骨并不好,那段时间又有案子连连相请,眼看他忙到咳血都不愿停手,怜筝不忍,斥了他呆在家中,她替他去了远在五十里外的县城,却没想到,回来的时候,阮六杨已经病逝了。
没来得及见上最后一面,他就过世了。
★
风因和十三徐徐跟在后方,十三年龄还小,对情爱之事,本就不明白,现下就更是糊涂。
“主子,我们为何不坐马车,非要跟着她们走?”十三挠了挠后脑,“若是主子瞧上了那黄衣姑娘,径直纳入府就好,为何要跟在身后走,活脱脱像个采花贼子。”
话音刚落,风因手上的冷扇落在了十三的脑门上:“多嘴。”
十三不恼,抬头再问:“主子,若是雪刺此刻来了,瞧见你跟在姑娘家屁股后头,定是要笑破了肚皮。”
“你怎么不跟元九好好学稳重?”风因斜眼看十三,叹气道:“倒白跟了他一个姓。”
十三少年般青涩的骨子里倒生出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