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来,我……”
“你若再执意留在这儿,只怕若是寻到了人,你也只剩半口气了。”
向来沉默寡言的元九今日倒是难得出声,弯下身,猛地将十三扛在了肩上,任由十三抵抗挣扎,也不吭一声。
风因深望山渊一眼,便能猜到怜筝从何处落下,寻着那断树残枝,也能推断几分。
筝筝,你可不能有事。
……
不知究竟昏睡了几日。
身上都是痛,四肢百骸全都发出了酸疼入骨,稍一动弹便是钻心的疼。
刚刚醒来,呼吸了两口,就连喉咙和鼻腔都充满了窒息感。
怜筝的意识缓缓清明,她渐渐想起自己坠入山下之后,似乎落进了湖泊。
背部和胸口都是被树枝撞击过后的麻木,导致落湖之后,无法游泳,一度沉入水中。
意识越是清晰,身上的痛楚就更明显。
怜筝睁开眼,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在一处草垛上。
她缓缓动了动身子,胸口和肩膀都疼得无法动弹。
视线徐徐游移到了手腕上,双手被木绳捆绑,口中也被布团塞住,发不出声响。
她身在一个极其狭小的房间,以木板为墙为瓦的屋子,草垛之下摆满了一地的酒酿,看起来似乎是一个酒窖之处,而头顶隐隐约约传来震动,还有一股难闻的猪粪味。
不知从何处听见了脚步声,有人踩着嘎吱的木板由上及下而来,停在了一处。
只听见‘嘎吱’一声,其中一块木板如门般被推开来。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端着一木盘进了门,正撞上怜筝的视线。
“哦,你醒了?”
小男孩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搁在地上,小步走过来,摘掉了怜筝口中的布团。
他忽然‘咦’了一声,小声嘀咕道:“怎么是个女子?”
“我在哪里?”怜筝蹙眉问:“你们为何将我捆绑在此?”
小男孩并不回答她的问题,将方才的东西端回她的面前,道:“你吃吧,吃完好上路。”
上路?
“这话是什么意思?”
怜筝当即变了脸色,“你要杀我吗?”
没等小男孩答话,就听见了女子的说话声。
“娘亲来了。”小男孩慌张地将木盘往怜筝面前推了几分,“你快吃吧!”
“阿正,你到现在还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吗?”
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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