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我知道的。”静静地收回手,钟离瑞凄婉一笑,他的命数已经定了。
“撩雾你退下吧。”钟离玦烦躁地一拂手。
“是,撩雾告退。”
“阿玦,父王想召你回京。”
钟离玦的心突地跳了一下。阿玦,真是久违的称呼呵,那是七岁那年,母妃刚刚去世,他第一次见到仅年长自己一岁的二皇兄钟离瑞时,那个像瓷瓶一样病怏怏的粉面男孩对他的称呼,而不是象征性的“皇兄皇弟”,犹记得当时男孩拿着手上好看的糕点分予他吃,即便他也很想吃那些明晃晃的糕点,他好久都吃过糕点了,可他却不想领情,还狠狠地把他推倒在地,因此还被父王关在母妃生前的行宫里整整三个月。事后他才知道,因他那一推,那个羸弱的男孩病情加剧,卧床一月不起。只是他七岁小小的心在三个月里已经冷掉,之后,他见他仍叫他“阿玦”,他却学着大人的样佯声佯气地冷着脸孔以“皇兄”来称呼。十五岁,更是那件事,两人几乎形同陌路。
“回京?那有我可以回的地方吗。”不像是说给钟离瑞听,而更像是说给自己听一般,没有温度的声音飘渺不定,悠悠远远。
“四个月后是你的弱冠之季,咳咳,父王打算亲自为你行冠礼,庆生诞。”临行前,父王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召璋王回京,是他欠阿玦他们母子太多太多。
“回与不回,又如何。”亲自为他行冠礼吗,那是无比的殊荣,可在他心里,他那样的父王,或有或无,他不稀罕。
“阿玦,父王有他的苦衷……”钟离瑞知道,钟离玦恨他们的父王。
“皇兄不必再多言。”抬手打断钟离瑞的话。苦衷?可笑。
“皇兄可还有话说?”看见钟离瑞欲言又止的模样,钟离玦问道。
踌躇,钟离瑞好似下定决心般地道:“她,还好吗?”
“无所好,无所不好。若无他事,皇兄先行去别帐中休息。凝风。”
“凝风在。”
“带二殿下下去休息。”
“是,二殿下,请。”说完,凝风做了个请的手势。
“……”眼里闪过一丝绝望,钟离瑞还是跟了林彦出去。
跪在地上,一茉把两人的话字字听进耳里,也听出了他话里的悲凉,他不是王爷吗,京都不就是他的家吗,又怎会回不去?冠礼……他年长自己将近三岁……还未来得及把钟离玦的话串起来,一茉就感觉自己的头发被揪起,那股疼痛就像要把头皮生生揪下来一般,然后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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