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第三天……第五天。
每天真正能睡的时间，估计就只有一个小时。
也只是趁民警不注意，吴成江闭上眼睛眯一会，但没多久就被继续叫起来审讯。
问的问题都是同一个，但他们还是不厌其烦的问。
吴成江选择了沉默，什么都不说，只是睁开，看着眼前的民警，见到他醒过来，民警走了个流程，就继续坐在旁边盯着。
这就是一个无限循环。
郑一勋来询问过好几次，吴成江说：“没事，这里没有对我严刑逼供。”
郑一勋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只能把话咽回去。
出了审讯室。郑一勋直接找到负责此案的大队长孔季桐，沉声道：“告诉你，要是我的委托人出现任何问题，我都会把你告上法庭。”
“郑律师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可没有虐待你的委托人。再说了，他不是也没说吗？要是我虐待他。他早就说了。”孔季桐耸耸肩。
“那你们市局的调查呢？过来五天时间了，你们总得给张鹤仁定一个结果，是死还是失踪？”
“还在调查当中。”
“我看你们就不想调查。”郑一勋说完，甩袖离去。
孔季桐抽了一支烟，去把办公室大门反锁上。然后拿出手机打给了何明泽，说道：“何公子，这样拖下去这真不是办法。吴成江那小子已经撑了五天了，还是同样的回答，而且，精神越来越差，保不准什么时候撑不住，那我可就完了。”
“而且，听说郑一勋也到处去搜集证据，吴成江根本就不认识张鹤仁。时间越久，对我们就越不利，何公子得想想办法。”
“我明白。”何明泽应道：“麻痹的，吴成江那小子怎么那么能撑？五天不睡觉，居然还那么嘴硬，能不能另外再加点料？”
“加点料？我怕他撑不住，要是一般人，两天可能都撑不住。”
“把我另外想想办法。”何明泽挂掉电话。
他还是在自己的办公室内的，想了一天，他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最后，等到下班回家的路上，他拿出手机打给了徐若英，说道：“吴成江那小子还是不肯招啊，有没有其他办法，比如要不……真的做掉张鹤仁？”
“你疯了吧，这可是真正的杀人。”徐若英都吓了一跳。
“这样就可以诬陷到吴成江身上啊，让这个案子结案。毕竟吴成江的银针在市局那里，用他的银针干掉张鹤仁，然后埋尸，那死无对证，加上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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