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江极其不满意。
“陆仪龙,少说风凉话,昨晚运气学说的人说支持李辉、反对吴大夫的时候,你也在场,那时候你哪儿去了?一声都没吭吧?”蓝瑾瑜鄙视道。
“自己都不争气,要谦让出去,我说支持他有什么用?“陆仪龙讽刺道。
这一方面是在鄙视吴成江师出无门,另外一方面,就是责怪吴成江昨天的饭局没有去争取,主动让出去了。
“就算昨天吴大夫争取了,但你们都不吭声,吴大夫争取了有用吗?再说了,吴大夫一心只为发展中医,别无他想,他也不想因为主持工作这事就闹了分歧,想让大家和睦,这又有何不妥?”蓝瑾瑜极力帮吴成江辩解。
“得了吧。你蓝家也不过是丧家之犬而已。”陆仪龙嘴角一扯,“不然,怎么从西南搬到南粤来?”
“你……”蓝瑾瑜脸色巨变,都准备上去打人了。
“蓝叔叔,别冲动。”吴成江赶紧拦住了蓝瑾瑜,看向陆仪龙。说道:“陆大夫,话不能这么多吧?大家这次聚在一起,主要是为了发展中医,现在我们内部都各自为阵,何谈发展什么中医?”
“行,我不扯这事了。我就问你,你之前发表的阴阳学术理论知识,出自何处?是否有引用的根据,是否有几十年的实践证明?”
陆仪龙沉声道,“满打满算,你出来工作也不过才一年,这么短的时间,怎么能够证明一个理论的是否能够代表整个阴阳学说?每一种理论出来,都需要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实践,不断的改进才能够完善。“
“而你才出道一年时间,就敢发表理论知识。让学生学习,你就不怕误人子弟吗?这可不是小事,而是真正的大事。”
吴成江皱了皱眉,他还真说不出个出处来,因为阴阳珠里面的记载,并没有表明出自何处。
而且。阴阳珠也是他最大的秘密,自然不会轻易说出来。
那怎么来反驳陆仪龙的话呢?
“吴大夫的师傅,是我爷爷的一个老友师门,也是当年的御医之一,更是我爷爷当年极其佩服的一位大夫。”
一个五十几岁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对着吴成江善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吴大夫的阴阳学说,传承久远,只是因为百多年前,朝代更替,让我们闻人家这位老友心灰意冷后,隐姓埋名,从此不管外界的事情。”
吴成江心里挺诧异的,他并不认识这个中年男子,但听到这话,他应该就猜测到了一二。
闻人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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