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仇人？真的是仇人吗？”祁华单膝跪在地上，抬起头看向莫开开。目光里却带着难以隐藏的爱意。
“……是，只是仇人。”莫开开感受到了祁华目光里的变化，这种眼神就像曾经的祁华看着曾经的莫开开时的眼神。
他不确定祁华是不是想起来了，但是他确定自己绝对不可以告诉他真相。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没有回头的路了。
祁华看着莫开开却是笑了…笑的悲哀…笑着笑着眼泪却是流下来了…滴落在地上化为一朵彼岸花。
“恶鬼哭了？”魏晴翻找着法器的手微微一顿，她不可置信的看向祁华所跪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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