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已经知晓这并非梦境,却还是再次问道:“你还没有回答孤,究竟你的宿命是什么?为何会说,这离你的宿命又近了一步?”
月清浅淡然地笑了笑,道:“没什么,不过是臣妾尚在病中,有些胡言罢了。”
秦墨宣知晓她并不想说,却是在心中埋下了这个疑惑。
从前觉得月清浅一直是一个谜一般的女子,越是靠近,越发觉得神秘。如今,更是如此。
还有月家,也同样神秘。
两人沉默了会儿,秋月端着碗粥进来了。
秦墨宣将月清浅扶了起来,又从秋月手中接过粥,眼神示意秋月可以走了。
秋月看自家娘娘已经醒了,便也没有多做停留,出去了。
秦墨宣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正打算喂月清浅。
月清浅有些不习惯,就想拿过秦墨宣手上的碗,“陛下,臣妾已经好很多了,可以自己来。”
秦墨宣挑了挑眉,冷淡一笑:“王后昏迷刚醒,只怕体虚,拿不稳。况且这瓷碗有些烫手,孤怕烫到王后。”
“怎敢劳烦陛下,臣妾可以的。”月清浅也不知道秦墨宣怎么突然又不高兴了,但她并不习惯别人喂自己。
“不劳烦,王后若是觉得劳烦孤,以后还是少些将孤推给别人,免得忧思过重。”秦墨宣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些微微地讽刺。
月清浅有些莫名其妙,道:“陛下应当雨露均沾,早日开枝散叶。”
秦墨宣脸色沉了沉,只觉得心中憋着一口气,道:“你忧思的就是这些?”
月清浅不知该如何回答,便点了点头。
秦墨宣冷笑一声,“月清浅,你总有办法让孤生气,倒是能耐得很啊。”
月清浅心中怔愣,微垂了垂眸,“臣妾不敢。”
“呵!你还不敢,那你说说孤前些日子来你宫中,你哪一次没将孤气走?”
月清浅哑口无言,她前些日子确实是故意将秦墨宣气走的,她想同他保持距离。
“臣妾是为了陛下,毕竟子嗣也很重要。”月清浅默了半晌,还是开口狡辩道。
秦墨宣心中的怒火更甚,“为了孤?呵!”
他冷笑一声,秦墨宣空出一只手来,用指尖挑起了月清浅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
“若是真心为了孤,王后难道不应该为孤生下嫡子,将来好继承大统?”
秦墨宣语气中泛着的冷意,让月清浅有些惊心,她道:“陛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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