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去！”
张翼德心中一动，朝身旁的莉娅说道，而后者微微点头，操纵穿梭机远远的跟着那月光之翼的方向飞去。
飞行中，机舱内有些沉默，大家都对刚才发生的那一幕感到震撼，还在回味之中。
那庞大的月光之翼所凝聚的光芒攻击，带来的是无与伦比的破坏力，两个财富惊人，成员无数的家族说没就没了，连一点反抗，不，别说反抗了，恐怕他们许多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这样死了，这种简单而直接的毁灭性打击当真蛮横不讲道理。
而现在，那月光之翼还在飞行中，还在向下抛洒毁灭性的银色光芒，还在杀戮更多的人。
“第三个敌对势力，毁灭。”
又一声仿佛宣判般的女声从天空响起，传遍整个城市，而与之相对的，则是又一个财阀世家的主要成员死亡。
张翼德看着下方的城市，那灯火斑斓的城市，仿佛又被啃掉了一小口，那‘一小口’里，变成了黑色，散发着灼热的余烬微光，这就是第三家世家的驻地，从刚才那一刻开始已经被彻底抹去。
很明显，刚刚的攻击，真的只是开始，甚至连现在都还是开头，杀戮仍然在继续中。
这一夜，有可能非常漫长。
“长官。”
莉娅这时候突然开口了，她沉凝着目光，看着那遥远处的月光之翼，仿佛要看透那里，看到居于光翼正中心的那个人。
“那个人，是‘天空’，绝对是她。”
莉娅说得非常肯定，因为她仔细感觉着那月光之翼中心的灵魂波动，跟上次以十几倍音速掠过众人身边，使得黑旗穿梭机险些坠毁的那个元凶，非常接近，不，应该说就是同一个人！只是上次‘天空’掠过众人身边的时间非常短暂，只有那么一刹那，因此莉娅感受到的信息不多，现在仔细比对了很久，才终于能确定下来。
“我想也是。”张翼德闻言微微苦笑，没有多少意外之情，他说道：“除了她，应该没有人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了，就算有，那也是怪物，不会这样理智的针对着某些目标进行单独攻击。”
“那么问题来了。”林雨涵在一边插嘴：“你所说的‘天空’，是所有战姬的源头，系统的掌控者对吧？那她为什么要这样杀人？虽然她一下子灭掉了冯家让我很解气啦，但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林雨涵现在是满肚子的疑问，她可是完全想不通，一向以守护人类为目标的战姬源头，这样一股一直以来全力守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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