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只要这张翠山上了战场,你的顾虑就不需要了。“燕赤木为了打消伯颜的顾虑,可谓”用心良苦“。
伯颜也不是笨人,只是关心过度才被蒙蔽,心思一转:“燕王何以如此好心,对本王点明此事?”
燕赤木的意思是只要张翠山到了新河城,必然会跟联军大战,若是能战死就最好不过,就算能活下来,手里见了血,黑水军中人必然对他离心离德,自己也不亏本。
“臣担心的却另有一事,若是派安鲁去新河城,那他与察罕之间谁主谁副,还请陛下示下。“脱脱不喜内斗,然而张翠山和察罕都是心高气傲之辈,一旦决策有异,却也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察罕劳苦功高,近十年来扫平大江南北不知多少农民军的爆乱,功至二品兵部尚书;而张翠山出道虽晚,却也振朝纲,筹钱粮,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目前还兼任着刑部尚书,二人的武力和谋略皆是一时人选,妥欢也有些矛盾。
看了伯颜一眼,老军头顾虑已消,双目微瞌,竟是不想参与其中。
“安鲁为二路元帅,那地位也就不在察罕之下,平时有事商量着来,一旦有了冲突,不妨来个比枪夺帅!”燕赤木一看机会来了,顿时计上心头。
“比武夺帅?你好狠的心!”伯颜恨恨地盯了燕赤木一眼,这个老小子仗着其师父修为高深莫测,竟是敢离间自己的义子,真想一枪把他给挑了。
若是放在伯颜年轻之时,随手斩杀朝臣的事干就干了,可是人老了容易心软,燕赤木的师父虽然平日里隐居不问世事,但一身修为之高不在自己之下,真要杀了燕赤木,老道士肯定会向自己发难,孤家寡人的时候他是不惧,但现在膝下也有五个义子义女了,可不能连累了他们。
脱脱面无表情,只是静听,并未发表意见,只是心下暗道:好毒的计策,一桃杀二士,燕赤木是铁了心的要除掉张翠山或察罕了,难道他没有想过,若是张翠山不死,一旦知道是燕赤木在捣鬼,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么?
“胜者为王本就是咱们草原上颠扑不灭的道理,王爷你不会反对吧?”燕赤木抓住了理,气得伯颜牙咬得直痒痒。
“罢了,二位卿家不必争了,此事朕已有定论,这里备下一道密旨,脱脱你以鉴军的身份走一趟,如果二人相安无事,这是最好,一旦有了不各,依旨办事即可!”妥欢似是也不想这种事情发生,写了圣旨,盖了印玺之后,竟兴阑珊而回。
新河城下,张士信、张士用二兄弟骂得城上一众蒙古军脸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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