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在一旁掠阵,还有,枣阳槊借我用一下。“大哥那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布诺连头也不回,直接就把大槊给奉了过去。
察罕一槊在手,战意勃发,对着张氏兄弟、罗中以及施耐庵道:“你们四个一起上吧!”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之意,显是没把四员战将放在眼里,就凭这几个臭番薯烂鸟蛋,蔫能是他之敌。
上次张翠山以一敌五,大获全胜,今日察罕也要仿效一二,罗中年轻气盛,哪里肯服,挺动五虎银钩亮银枪就刺了过去,察罕连躲都不躲,同时高举大槊朝着罗中砸下,枪短槊长,这一招要是用得老了,罗中在刺中察罕之前就会被大槊砸成一团肉泥。
察罕这一槊又快又狠,待得罗中想要闪避时已是有所不及,施耐庵看得真切,二人离得也近,一个七星步踏出,伸手将罗中拉了开来,扑哧一声,大槊狠狠地砸在地面上,溅起一阵尘土,迷失了众人的眼睛。
施耐庵虽然救下了罗中,却是把自己置于险地,察罕对他最是不感冒,当下挺槊来攻,大槊尚未攻至,一股强绝的气流就迫得施耐庵有些喘不过气来,赶紧闪身避过其锋锐,饶是如此,还是连退了数步才拿桩站稳。
施耐庵亦是个心高气傲之人,察罕强则强矣,可他哪里肯服,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迎上,和察罕展开了激战,方才他趁察罕手无寸铁还斗了个你来我往,可是再次交手却是大跌眼镜。
初时他还以为察罕练的是军中功夫这才威猛无匹,是以先取守势,待得三板斧过去之后必然会露出破绽,到时候自己再出奇招取胜,哪知察罕的槊招越发凌厉,都斗了十余招了依然没有半分走下坡路的势头,像个打桩机似的不知疲倦,一槊比一槊更快更狠,一个回手槊没能挡住,被大槊在左臂上开了个血洞,若不是他闪得够快,整条手臂就不见了。
施耐庵不由得大惊失色,上次二人相斗几乎是个两败俱伤,那个时候施耐庵还自觉不比对手差,再斗一场的话没准自己还能赢上一回,哪知此番再度交手,不到十个回合,他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逃命。
他哪里能想到这才短短几天的功夫,察罕的功力竟然精进如斯,怕是已经超越准宗师的极限,达到宗师之境了。
见施耐庵要逃走,察罕哪里肯舍,催动战马急奔,眨眼间就追到其身后,扬起大槊狠狠砸下,施耐庵心下暗暗叫苦,全力出剑相抗,只听得当的一声,施耐庵被震得得倒滑溜出近三丈,铁剑几欲脱手而出,低头一看,虎口都快被震裂了,一张老脸憋得通红,都快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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