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若尘取胜么?”
一袭蓝色衣袍,噗头上镶着美玉的王元宝,随意之极的放下手中的账册,笑眯眯的望着气急败坏的女儿。
“琉璃啊,你自幼经商,人望和关系有多重要,应该早就明白了吧。这一场比试,比的就是人望和关系。公平?这世间何时有过公平来着。这位秦家的若尘公子,早年就享誉京城,本身又是将要继承秦侯府爵位的嫡子,前来参加招亲先天上就取得不少的优势。
你看看你选中的那个家伙在做什么?明经考,本来能与那秦若尘并列第一,他却偏偏要再考卷上辱骂亚圣孟子。诗词盗用其师太白先生的诗词,取巧得了第一。将你那位在士林中大有名望的六姐夫得罪的死死的。
琴技书法画艺发挥失常,对弈明明能稳稳取胜,偏偏年轻气盛,与那若尘公子争风相对,险之又险的才取得胜利。
骑射功夫倒是不凡,可你看他那骄傲自得的样子,惹得满场之人反感,连喝彩都无一声。取得四个第一后,御的比试,根本就不参加了。
我看这位年轻人啊,虽然一身的本事,可以有满满的一身毛病。不败上两次,打消一下他的气焰,他哪里知道天高地厚。”;
人老成精的王元宝,一番话说得陆九哑口无言。
“你就不能事先告诉我一声么?我不管,除了他,我谁都不嫁。要是出了什么漏子,到时候我出家做女道士去,看你怎么办。”
陆九见说不过,一把抓住老父的衣襟,撒起娇来。
“事先告诉你,你还不是偷偷的告诉那小子去了。琉璃啊,这世上,不是什么都能让你事先有准备的。该碰的头要碰,该吃的亏,还是要吃啊。”
王元宝被宝贝女儿摇得晃来晃去,依旧笑呵呵的,但却没有改变主意。
前两日骑射比试的靶场,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围观的人们,一脸懵逼的看着场中画着的三道红线,以及一根中间系着红绸的长绳。难道这是让那两位招亲的竞争者比试力气么?
路了了与君若尘被王家的下人叫到了长绳的两端,晕乎乎的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诸位前来参加王家选婿的招亲者,现在王家的选婿就剩下两位竞争者。一位是开国元勋翼国公秦琼的后人,秦侯府的秦若尘秦公子。一位是太医院路慢慢老太医之孙,养生堂的路了了路公子。
现在,你们心里支持谁人取得胜利,就站在谁的身边,帮助他拉动长绳,那一边将红绸拉过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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