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了了转头,望向身后几位几乎站立不稳的亲兵。
“你去给我准备一副最好的棺木,最好的祭品。今晚之前,我就要在这里设置灵堂。”路了了伸手抓过装有老山参的锦盒,走过去,一把将香草抱将起来,走回房去。
周六子望了一眼路了了的背影,微微叹了一口气。
一瓢一瓢的凉水当头淋下来,水流顺着发丝。流过额头,流过脸颊。可却依然能感受到股股热流,从眼中滑过脸庞。暴虐的杀了那三位军士,却丝毫不能减缓路了了的悲伤。
清洗干净后,路了了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端起厨房熬好的稀粥,一口口的吹凉,又一口口的喂进整个人已经麻木的香草嘴里。
突然回过神来的香草,惊叫一声,一把推开身边的路了了,又瑟瑟发抖的缩在了床头。
路了了用抹布擦去衣襟上的粥渍,伸手拉过香草,将她拥进自己的怀中,语气轻柔的哄了起来。
“别怕,别怕!我是你的夫婿,是你的郎君,不会伤害你的。有我在你身边,再也不会有人伤害到你。”
香草柔弱的身体,在路了了怀里颤抖了许久,终于变得安静下来。双手紧紧的抱住路了了背脊,“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乌雅姐姐死了,被那些坏人给逼死了!呜呜,呜呜呜!”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给她报仇的,会给她报仇的。”路了了的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
看着上等楠木棺材里静静躺着的乌雅,路了了神情恍惚。脑海始终浮现的是,高高的山岩上,那位仰头大口喝酒,寂寞如月的美丽女子。让自己憧憬,却不敢有半分亵渎的孤高女子。几年后重逢不过三日,现在却静静的躺在这狭小的棺木中,永远不能醒来。
静静在灵堂里陪同了乌雅一整夜,路了了谁也不让搭手,独自在后院挖了一个大坑。将乌雅的棺木放进去后,却不盖上棺盖。
“将他们带过来!”路了了对着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焦昆说道。
仿佛知道自己的命运再也不能更改,诸葛奉先不再大喊大叫,认命的在坑前跪了下来。可藏四却仍人如何推搡,就是不肯跪下。
路了了有些不耐,拔出秋水,就向藏四斩去。
周六子用他完好的手,死死的抱住了路了了的臂膀,眼神中充满了无畏无惧。
“少爷!你用来祭奠这位姑娘的人头,不该是他们的,而是那鲜于的。”
“如果不是他们,我乌雅姐姐会死吗?当初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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