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了了气愤难平,对于这样的结果,很是不满。
李林甫缓缓放下茶杯,目光赞赏的盯着路了了。
“啊!你在南诏的所作所为,三岁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了。你能顺势而为,让我数千流落南诏的大唐军士扎根南诏,娶妻生子,做得很好很不错。
十多年后,无数的他们的后人,都将唐语,尊唐礼,视我大唐为母国。无形之中,增强不少我大唐在南诏的势力。南诏想要倒向吐蕃,就会遭遇难以想象的阻力。你做事能想得这么深远,我很是欣慰。”
“弟子也只是机缘巧合之下,不得已而为之。”路了了自谦的摇摇头,仍然目不转睛的盯着李林甫。
眼见这话题转移之法,在同门的子侄路了了
身上完全没有用,李林甫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不得已而为之,就是这一句不得已而为之啊!你可要明白,这朝政与国事,其实就是妥协与让步。你让我一步,我让你一步,才能达到平衡。如果撕破脸斤斤计较,任何事都办不成了。你以为你师叔我这大唐宰相,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这么说,为了那位圣人陛下的脸面,那些战死流落在南诏的大唐军士,那些流离失所的无辜百姓,都成了妥协的牺牲品。”路了了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不是为了圣人陛下的脸面,而是为了大唐的脸面,才不得不牺牲他们。”李林甫摆了摆手。
“这还有什么不同么?”路了了显得很不服气。
“圣人陛下是大唐的圣人陛下,在大唐,他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威。但他,却不是大唐。大唐可以是生你养你的家乡,可以是你的亲人朋友,可以是你将的语言,吃的饭菜。可以是你弹的琴,吟的诗。可以是天下无数与你一模一样的人,但大唐却绝不是圣人陛下。等你想明白自己到底在为什么奋斗,自然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怨气冲天了。”
李林甫起身,望着不远处灯火辉煌的平康坊,身体挺得笔直。
路了了如同被醍醐灌顶,一下子明悟了许多,久久不言。
“除了宰相直属的南衙金吾卫军,那禁军北衙左右英武,也全是我的人控制着。你不要再去拜会长官,与他们走的太近,暴露我们的关系。治国打仗,打的粮秣,打的后勤。你就在那后勤辎重营,好生学习吧。” 李林甫摇摇手,示意路了了可以离去。
禁军就如同段小盒当初所说的那般,通常只在长安摆摆样子。摆样子的活路,基本被羽林卫与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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