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的事情去。”离三岁说完,身形一闪,就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师叔李林甫这颗参天大树,终究有倒下的时候。玉真公主这位师娘,越来越远离皇室中心。自己如果不想在这辎重营当一位小小的营官,混上一辈子,还得靠自己努力才行。
自己再怎么努力,总是离不开家里这位强内助的帮助。路了了在王琉璃门口徘徊了半天,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怎么?把我当成那凶悍无比的母老虎了么。连自己娘子都不敢见,路了了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啊!”
观察了许久的王琉璃,迎头就喷了路了了一头唾沫。
“唉!”路了了叹了口气,“我想要找你商议之事,太过重要。这不是看你有了身孕,担心影响了你的身子么。”
王琉璃心里一暖,颠怪的白了路了了一眼:“又让我怀上这累赘,还不是你的过错么。”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小七想怀都怀不上,这不又去那香积寺捐献功德钱赔罪去了。你啊!偏偏还不知好。”
“早知道生儿子这么麻烦,当初就不该学你那什么生儿子的法子。这才轻松了两个月,又要被拖累的不能行动。”
王琉璃脸色微微一红,怪罪起路了了来。
路了了一楞,那《洞玄子三十六秘技》,真有这么神奇的效果?下回,该让唐小七与顾惜花试试。王琉璃现成的例子就在眼前,不怕她们两人不动心。
“说吧!什么事重要的事情,让你这么郑重其事。”王琉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路了了赶紧上前,讨好的帮王琉璃揉起肩来。
“师叔的身体恐怕不行了,这大唐的天就要变了。我想,我们还是早早做些准备才行。”
“准备?你
想要做些什么准备。”王琉璃问道。
“你看那王权势滔天,玄宗一杯毒酒,说赐死就赐死了。而师叔李林甫呢,现在病得几乎都不能起身,依旧能将那不可一世的杨国忠逼出长安。圣人陛下想去查探他的病情,连身都不敢靠近,这是为什么?”
路了了停下了手,像是考校王琉璃一般。
“哎呀!别停下。这么简单的问题,也来考我?自然是因为你那位师叔手握重兵,谁敢动他。”
王琉璃催促着路了了继续揉肩,轻描淡写的就答了出来。
“这就对了,手中没有军队,坐再高的位置,都是虚的。所以,我们也得有一只自己的掌握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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