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是你的手艺,吃饭就免了,师兄还有事,改日再来叙旧。”
松枝儿想要说什么,但迈步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师兄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李长安倒是安静的坐在一旁,压制着想要和松果儿试试手的冲动。
“对了,师兄这么多年都没碰酒了,前几天依着师父的法子酿了一壶,来尝尝?”
“好!”
松枝儿拿出了自己酿造没有勾兑过的苦涩酒液,与松果儿腰间的酒壶互换。
期间众人也纷纷尝了一口,都是一样的苦涩,反而李长安一惊,忽然想起了什么,但暂时没有声张。
“你赢了,师妹。”
松果儿摇着头走出了屋门,一个闪身离开了这里,屋内的众人一脸懵逼,不明所以这来去匆匆是什么意思。
只有一旁的谢植抿了抿嘴,觉得松枝儿的酒还不错,也没说的那么苦啊。
……
……
谢府,作为江南世家之一,谢家如今的老太爷还在长安城任太师一位,也正是凭着谢太师,那位大逆不道的状元,陆泽才保得一命。
谢家的大堂中,一家人聚在一起,准备吃完饭照旧守岁。
一旁的大夫人,如今谢家的主母,谢植的母亲则一脸愁容,对着谢植的父亲说着什么。
“不回来就不要回来,这个家没了他也照样转!”谢植的父亲狠狠的说道,“一个外地的贫民女子,也值得他敢和家里闹翻,他既然喜欢,那就当他的普通百姓去吧!”
家住的怒火让其他人不敢劝阻,大夫人终究心疼孩子,但女流之辈也说不动这个男人。
这时,一旁谢植的二叔,谢家现在的二爷开了口:“大哥,植儿不懂事,教训一下就行了,以后的谢家还要交给他呢。”
“交给他?就这个样子,文不成武不就的,怎么交给他!”
“大哥……”
“既然不交给他,还可以交给我啊,您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按顺序,我才是谢家的长子……”
带着冷意的声音传入大堂,众人一惊,就看到门外站了个手持长剑的人影。
松枝儿和松果儿都是白衣女子当年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松枝儿也知道师兄出身江南富裕人家,但她从未想到,会是出身谢府。
“你是?”
家主皱起眉头,凝望着突然出现的松果儿,直到他一步步走进大堂,这才猛然惊醒。
“你!你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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