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躬身退出了大殿,墨家流派早已消失在历史之中,作为仅存的墨家子弟,他自然也是当世唯一的钜子。
但墨家的思想典籍已经毁的差不多了,他偶然得到的也只是‘术’,而并非‘法’。
这也就意味着他并非真正的墨家人,但如今还有必要区分这些么?
三天之后,长安宫城内突然戒严,就连宫女和内侍也被暂时请了出去,整座宫城被武卫围的水泄不通。
皇帝一身华服的站在祭台上,三敬天地,三敬祖宗。
一旁的墨家年轻人操持着整个祭典,念诵着莫名的经文。
祭台上挂满了皇族历代飞升的仙人画像,随着时间的流逝,一股浩然气机从天而降,画像无风自动,散发着朦胧金光。
“敬祖!”
年轻人一声高喝,皇帝再次祭拜,数幅画像的金光消失,回归于天上。
一副画像上的金光散于人间,一副则笼罩在了皇帝陛下的身上。
太和山,崔老道猛然抬头,目光横扫四周,眸子中出现了些许凝重。
“困我于人间还不够么?我一介凡人如何能惹得你们仙人睡不着觉?”
“可这里是人间,走了就不要回来,不该你们来指手画脚。”
说完大手轻挥,一股清气激射而出,长安宫城中的一副画像自燃,被火焰烧没了一角。
皇帝陛下眉头一皱,只见墨家年轻人说道:“陛下不用着急,崔老道若当真不是快要油尽灯枯,太和山也没必要封山,这画像也就不是烧掉一角了。”
“您不是说只是试探试探么?”
年轻人的话让皇帝定了定心,祭典继续按照流程开始收尾。
……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南疆,两道人影骑马走出了毒瘴,一位是李清河,一位是蒙着面目的大祭司夕若。
河边一位船翁笑着招呼要载两人过河,李清河眯了眯眼,他现在对于船翁可是印象深刻。
果然,二人上了船之后,船翁突然发难,夕若还没有动,李清河一指探出,河面之上瞬间刮起了一股狂风。
直吓得船翁一愣,心惊胆战,但随后发现除了风大点,并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李清河无奈的叹了口气,果然吓唬人还可以,真遇上亡命徒也没什么用。
最后船翁被夕若击杀落入河中,二人站在船头沉默许久。
“这就是外面的世界么?都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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