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有那么一刹那仿佛回到了第一次下山年少轻狂的样子。
抬手一剑畏畏缩缩,可气势却愈发锋锐和一往无前,以至于最后有些控制不住,就像一个小孩子在拉着一只疯狂的獒犬。
剑锋抵住厚实的城门,蛛网一样的裂纹蔓延开来,木料折断的声音噼里啪啦,就像当初和许幸之烤过的火堆。
砰!
声音不大,但整扇城门化为齑粉木屑,与飞雪一起落下,李长安身形不停,剑身犹如脱缰的野马。
叮!
武卫将军刀光如电,以刀身硬生生挡住了这一剑,但却不由自主的向后滑了两步。
“这招名字太俗了。”
“俗点好,这才是人间的烟火气。”
李长安话不多说,又是一剑皆一剑,不过十数招,这位盲枢境的将军便不再动弹,举起的长刀折断落地,温热的鲜血融化了冰冷的雪花。
整座长安城好似人去城空,街道上冷冷清清,看不到一个人。
李长安平缓着呼吸,剑身上将军的血珠凝固,像极了凝固的荤油。
从这条路一直向前走,就可以直达皇宫正门,李长安谨慎的迈着步伐,越是靠近宫城,越是能感受到祭台上的天人波动。
“好像我来的不太是时候?大雪天玩捉迷藏可不太好,容易着凉。”
砰砰砰!
话音才落,整条主路积雪升腾,一个又一个的武殿探子显露身形,不带感情的目光注视着他。
身后,成群的武卫堵住了城门,又一位将军拄刀站在城门口,截断了李长安的退路。
这时,一位带着面具的男人走了出来,正是武殿指挥使。
“你和你爹还真像,可惜,十几年前我还不是指挥使,没机会和你爹过两手。”
“现在我来了,也不晚。”
“不,你有更好的对手,慢慢玩,这次没了崔老道,正好可惜留下陪你娘。”
指挥使摆了摆手,身影逐渐向后退去,而李长安身后的武卫,身前的武殿探子,则一起朝他涌来。
……
……
江南棋院外,李清河只是感觉到有些压抑,夕若却能切身的体会到当中的凶险。
二人正在商量是否应该进去,就在犹豫之时,决明背着酒葫芦出现在了路口,他又以清玄道人的身份出现在了李清河的面前。
“师父?您怎么……”
李清河一脸疑惑,夕若看的不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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