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很是诧异的看着这个十九岁的少年,自己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陈天河的挚友,看今天下午周元的反应,自己跟这个少年也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跟陈天河是至交的。
看到李老爷子诧异的神色,周元微微一笑,说道:“李爷爷不必惊讶,今天下午在差设立那么多人,不可能就只有李爷爷的家里有人生病了吧,我爷爷却只是帮李爷爷说话,其余的人都没有觉得不对劲儿,那么只能说明,平时的时候我爷爷和您之间就是很好的关系,只有习惯成了自然之后,众人才不会举得诧异。”
李老爷子听着周元的解释,看着眼前的少年,这真的是一个十九岁的孩子吗?跟自己的孙子孙女比起来,真的是懂事儿多了,也真的是会看事儿,会做事儿,心思缜密啊。
这李老爷子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听过了周元的解释之后,也就不再说什么了,话题一转就开始说自己夫人的病情,李老爷子看着窗外,眼睛里都是忧伤,周元知道,正题就要开始了。
李老爷子说道:“我夫人以前的时候也是貌美如花的女子,我本是李家的大少爷,找的妻子怎么可能差了,不仅仅是貌美如花,更是才高八斗,在修炼上也是很有天赋的,但是就在十年前,我跟老伴儿去国外散心……”
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以夫人相称,但是后来直接就成了老伴儿,夫人略显生疏了,看来老爷子还是对自己的妻子很是爱护的。
李老爷子接着说道:“那一次,我们在国外碰上了一伙人,当时并不知道是什么人,直到后来我带着病重的妻子回来之后,才知道,那是我们李家的死对头花钱买的人,专门用来刺杀我们两个人的,我的功夫稍微好一点,所以,我老伴儿就替我受了难。”
原来,回来之后,李老夫人就一病不起,平时的时候除了身体有点孱弱之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关键就在于每逢初一十五,李老夫人就会头疼,这可不是一般的疼痛,而是无时无刻不在头痛,头脑混乱,间或浑身痉挛,或者长时间昏迷,这种痛苦会一直持续一天一夜,到了最痛苦时,从头脑到肩膀,顺着脊柱到脚心一起抽筋,翻搅……甚至,能够将整个身体蜷曲成一团,这种滋味,便较之普天之下最残酷的凌迟酷刑,还要不堪忍受。
其实,“最严重时从头脑到肩膀顺着脊柱到脚心全身一起抽筋,翻搅。”这句话,在此之前李老爷子根本就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画面,但是,自从自己的老伴儿经历过之后,李老爷子就恨不得那个得病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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