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都可以,重要的是喝茶的心情,还有和谁一起喝。”
“那我回去可就那个搪瓷缸子,用开水泡了,您可别怪我浪费了好茶。”钟跃民夸张地比划着搪瓷缸道。
他比划的搪瓷缸子比脸盆都大,把老太太和秦岭都逗得哈哈大笑。
好一会儿,大家才平静下来,继续喝茶。
老太太给秦岭倒了杯茶,问道:“岭岭,给你母亲捎信儿了吗?”
“没有。”秦岭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我想她应该也不关心吧。”
老太太有些急切:“不要瞎说,她毕竟是你的妈妈,天底下哪有做妈的不牵挂自己女儿的!”
“知道了,我到了部队会给她写信。”秦岭不想让外婆伤心,应道。
“哎,本该让你和你妈见一面的,可惜你明天就要走,来不及了。”老太太又叮嘱道:“你到部队千万要给你妈写封信,给你爸也写一封。免得他们牵挂。”
秦岭声音很低:“知道了外婆。”
钟跃民插话道:“外婆,明天送完岭岭,我后天也要回陕北了。”
“你也要走了?村里有什么要紧事儿吗?”外婆问道。
“快要过年了,村里开始分粮食了,我是队长,要回去看看。再说我出来时间也不短了。”钟跃民解释道。
老太太点头道:“那是要回去,村里大伙儿忙乎了一年,肯定都盼着分粮食,你是队长不能不在,一定要给大家伙儿分好了。”
“外婆,放心吧,我们队今年收成特别好,社员都能分到不少粮食。”钟跃民道。
“那就好,这样大家都能过个好年。”
······
钟跃民躺在床上,双手枕着头,看着天花板发呆。
这次出来这么长时间,不知道队里情况怎么样了,盖修整的沟渠郑桐是不是带着人挖了、损坏的农具是不是找铁匠修补了,仓库里面的粮食是不是拿出来晒了······
想着想着,又想到了秦岭,不知道她明天出发去部队会不会舍不得外婆,到了部队会不会不习惯,到时候会不会想自己。
她和父母之前有那么大的隔阂,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除这个心结。
不知道老钟最近身体怎么样,北京天气冷,不知道有没有厚棉衣,被子是不是暖和,不明天给他写封信吧,从省城寄过去应该会快一些吧。
“跃民?跃民?”
钟跃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迷迷糊糊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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