炯炯有神的眼睛,仿佛盯上了猎物的秃鹰。
“干得好!”anderson教授拍了拍钟跃民的肩膀,鼓励道,“不要理睬那些老顽固,总有一天他们和固执、偏见会被扔进棺材里!”
钟跃民看了眼anderson教授,这才发现他在这群教授里还真算是年轻人,怪不得这样毫无顾忌。
四月初的纽约气温不算太低,钟跃民走在大街上已经能够感受到春天温暖的风。
钟跃民漫无目的地走在纽约曼哈顿的街头,不知不觉就被一阵清脆的吉他声吸引。
他寻声来到了时报广场,这时候的世界十字路口还是危险的地带,这里到处充斥着色情表演场所、通宵放映色情片的电影院,还有满街游客。
当然这里也是流浪汉聚集的地方,他们在这里喝酒、抽烟、乞讨,或者什么都不干。
钟跃民还是看到有些流浪艺人在唱歌、跳舞、表演杂技,靠自己的努力换取报酬。
之前钟跃民听到的吉他声就来自一个长发男人,披着美式军大衣,倒是和钟跃民的草绿色军大衣交相辉映。
“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the radio
waiting forfavorite songs
when they played i'd sing along
it madesmile
those were such happy times
and notlong ago
every shing-a-ling-a-ling
that they're startingsingfine
every shalala every wo'wo still shines”
长发男人唱的是卡朋特兄妹的昨日重现,他的嗓音沧桑,有一种完全不用于卡朋特兄妹的味道。
围观的听众静静地听着,因为歌曲太脍炙人口,很多人都轻声地哼唱起来。
钟跃民站在人群后面,颇有感触,想起来和秦岭在陕北的时光,回忆一下子触发了他的泪点,鼻子竟然有些发酸起来。
音乐结束,众人纷纷鼓起掌来,走上前去往长发男人琴盒里放零钱。钟跃民也走上前去,放下了十美元。
“伙计,可以借琴给我用用吗?”
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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