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回了国,奎勇,就是那个长的壮一点儿的,他也问我这个问题。”
米莱机械地问道:“你怎么回答的?”
“我跟他说啊,咱们中国人真是心气儿高,不管多苦多难,都不愿意落后,这是一个千年大国的魂,也是咱们复兴的根!”
“所以你是很乐观的吗?”
“对,我是很乐观的。我们是刚刚成长起来的儿童,而美国现在是二三十岁的壮年,但总有一天我们也会成长为壮年。”
“现在社会上有各种各样的思想观念和声音,让人应接不暇,你是怎么考虑的呢?”
钟跃民喝了口水,“现在社会上有很多思潮,有保守的,有激进的,有悲观的······这都是刚刚打开国门,内外思想文化冲击的结果,是符合事务发展规律的,这是对之前极度的封闭和统一的反噬。但就像湖水,即使再波涛汹涌,终究也会平息下来。”
“那你是不鼓励人们发表自己的看法吗?希望一切都归于平静?”米莱又问。
“你这是给我挖坑吗?”
“什么叫挖坑?”米莱疑惑道。
“意思就是说你是不是想挖个坑,让我跳进去?”
米莱也有些不好意思,“哪有?这都是我真心想要知道的!”
“那让我想想,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钟跃民组织了一下语言,“咱们刚刚打开国门,对各种各样的现象应该宽容一些,把眼光放长远一些看问题。各种思潮涌动、观点交锋对广大人民群众进一步解放思想来说是好事情,不管是好的坏的,人们都应该了解一些。
这个过程中当然会出现一些极端不好的情况,可能有法律上的问题,也会有道德上的问题。
法律的归法律,道德的归道德。我们可以引导,但是最好不要强制性地终止。”
······
钟跃民和米莱聊了很长时间,聊到最后,米莱完全脱开了自己的提问稿,天南地北,无一不聊。
“你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这句话有点老套,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钟跃民道。
“哈,你还真够臭屁的!”米莱忍不住调侃道,“不过还是谢谢你的时间,让我有机会给读者展现一个在美国闯荡中国人。”
“其实我并不是。”钟跃民道:“我去美国并不是去闯荡事业的,我也没有经历什么苦难。我的经历并不值得大部分人借鉴。”
“那你为什么要成立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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