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利罢了;当然,老师品德高尚,断不是徐敬业那种无知小人的心怀,只愿老师真为天下苍生造福,好吗?”小寒又再次劝他了。
上官仪不由得点了点头,才苦笑道:“算了,老朽早就知道小寒口才了得,哈哈,没想到心胸竟是如此宽阔,你说得对,目前只能如此了;哈哈,现在看来,小寒的才华未必在太宗之下,只可惜,咱们的小寒只喜欢剑道、美女,太可惜了!”
他终于说出来心里话,却,正小寒最想听到的,他最怕这老先生逼他学太宗皇爷爷,去玩什么“清君侧,诛妖后”,那就真的劫不复了,那才真是大唐的悲哀,苍生之不幸!
“好了,老师,不如,你给我上课吧,听婉儿说,大学之道也不错的,我听听,麻烦老师开讲吧,哈哈!”小寒高兴了。
上官仪的眼睛里又来兴致了,目光闪烁地说:“好,那,咱们就随便谈谈孔老夫子的大学之道!”
他真是个老夫子,立刻从书架上取出来书本,读起来:“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随后,他又仔细解释起来,一句一句地解释,听得小寒头都大了,简直想睡觉;却又不得不尊重他,只得假装兴致勃勃,坚持听着;上官仪瞧了,自是喜悦,又一副得色!
他哪知小寒已如坐针毡,心,早就飞到太平公主、上官婉儿那儿去了!
直待快中午了,上官婉儿来请吃饭了;小寒才松了口气,伸了伸懒腰,笑说:“上官老师辛苦了,谢谢上官老师!”说完又赶紧鞠躬致礼。
“嗯,小寒乖了,走,吃饭去!”上官仪的脸色这才缓和,脸上竟是喜悦一片。
见上官仪走了,上官婉儿才问他:“寒哥哥,如何,没打瞌睡吧?我瞧你几乎睡着了!”
小寒“嘘”了一声,才说:“婉儿,别说了,老师听见就不好了;说实话,上官老师的授课方式,我太难受了!我宁愿天天躺在你怀里听你念《道德经》,说《庄子》,再这么下去,我肯定要疯了!”那张脸,顿时愁眉不展。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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