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才稍稍稳定,脸色也才有点缓和,赶紧跪在小寒面前:“王子殿下,奴婢愿意侍候你!”说完,扬起了那张感激的脸,眼中竟有春意了。
哪知小寒只摸了摸了她的脸,笑了:“你不是真心的,你还不配侍候本王子,等着吧;前辈,这梨花师姐就由你教导了,哈哈,至于什么时候本王子玩儿她,看本王子的心情,也看她的态度!太平,这薛家的事儿,你做主,奴才完全照办;至于薛刚嘛,等收拾掉他的狂傲之气后,再说,好不好?”
“是啦哥哥的主意最棒了,妹妹佩服得不得了!嘿嘿,慢慢玩才最有意思,月儿,这回长安的首要任务,就是把咱们处理薛家的事情跟父皇母后说清楚,免得父皇一急,就宰了这小子;那这游戏就玩儿不下去了!”太平公主心情大好,得意地说。
“是,公主放心,月儿明白!”南宫月得意地说。
显然,深谙生意之道的南宫月已完全明白了她们的意图,看来,这薛小子有苦头吃了!
樊梨花听了,心里自是一阵凄苦,偏偏无能为力,这薛刚罪有应得,怎么惩治也不过分;想了想,她还是求情了:“公主殿下、王子殿下,你们准备怎么惩治薛刚啊?”
“嘿嘿,师姐,这事儿本来你不应该知道,从这小子乱来,闯下滔天大罪时你们就该有心理准备!哈哈,这都怪你们夫妻俩教不好孩子,也是咱们寒哥哥悲天悯人嘛,他太仁慈了!嘿嘿,这薛小子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们肯定是要好好折磨他了,否则,太对不起三爵主了!人家本事他嘛,连太子都敢杀,还阉了咱们的旦皇子,师姐,你自己说,换了是你,该怎么办呢?”太平公主反问她。
樊梨花听了,顿时无语:这是多么大的罪行啊,私杀太子、伤害皇子,按律,就是凌迟处死、满门抄斩!
小寒笑了,亲了一下她的脸,才说:“师姐,这薛小子嘛,人本来不错,就因为你们把他宠坏了,所以,变成了贼小子;我们只有替你们夫妻二人尽力了,哈哈,这小子也是有福的,谁让咱们是朋友呢?我肯定最够朋友,凌迟嘛,太便宜他了,咱们就让他披枷为奴,让咱们羞辱他一生一世了!他的三个兄弟也不例外,都到太平镇披枷为奴,永不释放!薛家曾是功臣嘛,咱们心软,得对得起功臣,是你们对不起咱们啊!”
这时,薛刚已过来了,洗了澡,换了衣服的他,多少有点昔日的模样;闻言,整个人浑身一颤,赶紧跪倒在地:“奴才知罪了,请公主、王子殿下重重惩治!”
“嘿嘿,小子,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