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追问,看到灵通在那边吓得腿软。想到江畔,找过去看到了他狼狈至极的模样。
衣服没几块挂在身上,头发爆炸就是脑袋还在,脸上的皮焦黑焦黑的还有黑色的血在流,身上漏出的地方也都一样,只有一口白牙醒目。吴恩惠不忍心看,还要去看,要不然她不相信这个倒霉蛋是她的畔儿哥哥。
看到吴恩惠打量自己,江畔心头一暖,鼻尖发酸,竟是掉了几滴眼泪瓣。
吴惠走到灵通跟前,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你来了。”
“糙,我到你跟前了,你还和我这样的废话,看来灵族人磨叽的心过剩啊。”
“随你什么好了,反正论话,你们人族永远有自己的一套。”
“你、娘老干姜、”
灵通憋一憋,他还是不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其实吴惠也不知道,他是气急乱的,在当时。
魂念里,吴惠问去老夫。“老娃夫,在不在回个话。”
“你喊谁呢?”
“喊你呀。”
“那为什么喊老娃夫?”老夫问。吴惠:“关键的时候像个娃娃一样指望不上,还是个老头,你不是老娃夫还能是啥?”
“行行行,你喊吧。”老夫不吱声了。喊好几次都不吭声,吴惠:“出来交房租。”老娃夫出来了。
“我问你,怎么才能放了灵通?”
“真的要放?”
“假的不放。”
“你要想好了,九层浮云塔是可以镇压灵通,他在里面是不能够自杀的。”老娃夫:“如果你能把九层浮云塔送到阴浮老祖手上,你可是大功一件,捕捉一缕灵通的神魂可不是寻常的功劳。”
“大丈夫要言而有信,放只能放。我只是不知道怎么放,万一再被他阴了。”
“这倒不至于。灵族人自来爱惜羽毛,对声誉看重得很。”
“那我放心了,你回去吧。”老娃夫要走,吴惠又:“房租我没要啊。”
“你、娘老干姜……”这是老娃夫送给吴惠的。
“唉,听仔细了,灵通被镇压在七层,那里有他的铭牌,魂念jinru后抹去铭牌上的名字他就可以走了。”这是五常老人的。
吴惠不知道五常老人还在不在,不过自家的老祖宗看着自家的后生晚辈被人这样欺负,连自己的媳妇都保不住都不管,很难对他亲近起来。现在吴惠都不愿意和他话,却没有办法不,只能借着和老娃夫话,给五常老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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