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令人心悸。这山道口的石壁上刻有三个朱字,上写着:“拘龙岭。”
魏尺木笑道:“这名字倒也有几分口气,只是不知这山有多险,林有多恶?”
这山道仅能容得下一人一马,魏尺木如此走了一日,发觉这山道似乎还没有尽头,更兼这道路崎岖多转,两目所见之处十分有限,他不由叹道,“若是再走上两日,仍不见完,岂不是要饿死在路上?”
或许是心想事成,又走了一日,果然山道仍不见完,魏尺木不由急了起来。他两相望去,虽然山上树木颇多,却并无野果,纵有禽兽,只怕也在深山密林之中,济不得事。
魏尺木先前干粮已经吃尽,如今又是两日未进水米,便有些难挨,若是再走不出去,说不得要杀马充饥了,可魏尺木未必就舍得杀了这匹皇帝赏下的汗血宝马。
又转了一个弯儿,前面一个女子身影遥遥映入魏尺木的眼帘:这女子披散着头发,与黑衣连为一体,竟看不出有多长。
魏尺木急行几步,才看清这女子正坐在石道上休息,一手里拿着半张胡饼,一手拿着水囊,细细地吃着,并不抬头看魏尺木一眼。
魏尺木犹豫再三,终是抵不过肠胃煎熬,唤道:“这位姑娘,能否买你些水饼充饥?”。
那姑娘并不吭声,魏尺木又不好再问,直到她吃完了那半张饼,这才开口,声音清冷道:“你不知这‘拘龙岭’至少有五日脚程么?”
魏尺木闻言心下更是一凉:“在下不知。”
那女子又道:“那你活该饿着。”
魏尺木见这女子言语冷漠欺侮,不愿与其多言:“那还请姑娘让我过去,早些出了这‘拘龙岭’。”
那女子却摇了摇头道:“从这里算起还有三日的脚程,你不吃不喝定会饿死在山道上,死在我眼前可是不好。”
魏尺木听了这话,不觉微怒,当下忍着怒气道:“那还请姑娘继续赶路,就算是死了也只会死在姑娘身后。”
哪知那姑娘又摇了摇头:“我还没有歇好。”
魏尺木冷哼道:“姑娘是存心找魏某的麻烦了?”
那姑娘闻言,这才抬头看了看魏尺木,然后又低下头道:“我不认识你,为何要找你的麻烦?”
刚才那一抬头,魏尺木已看清这女子容貌,她面庞虽有些苍白瘦削,却是十分好看,只是眉目连同声音俱是清冷无比,只能是个冰美人儿了。
魏尺木正在迟疑要不要出手,只听一声冷笑从天而降:“好个口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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