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这水下虽有些游鱼扇贝,却没有什么银鱼,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魏尺木一无所获,只得扯动绳索。绳索一动,船上三人便奋力把魏尺木拉了上来。魏尺木摇头以示无功而返,略微喘息一二,又让往里划了数丈,再度跳入水中。如此数番,好不容易寻着一群银色如棍的游鱼,魏尺木心下欣喜,仔细观瞧,这些银鱼却都是长着一对儿黑眼,并无一条金眼。魏尺木无法,只得信手抓了几条黑眼银鱼上去。
洛侠见了这几条黑眼银鱼,心中不觉长叹,“或许是命该如此?”她又见魏尺木一连数个时辰下水,神态疲倦,仍自掩饰,心中一软,惨笑道:“魏尺木,罢了。”
魏尺木与洛侠相处时长,还是头一番听到她这般说话,知道洛侠已失了求生之欲,不觉黯然神伤。魏尺木不甘心,还要下水,却听得岸上声音传来:“诸位小友,且到岸上来。”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岸上立着一个银发老者,身上宽衫大袖。魏尺木与洛侠见了这老者,却是心中疑惑极多。原来这老者眉目鼻口皆与夏侯昂无异,只是须发尽白,垂垂老矣。
待众人上岸,那老者便领着他们一行五人进了无是非先前所进的那一间屋子,无是非仍旧憨态可掬,却候在了门外,不曾进来。魏尺木等人进了屋子,便知道这一个夏侯昂前辈是一个画师,只因这屋子里面尽是些水墨丹青,工笔写意。
魏尺木与洛侠一连遇着四个相同模样,不同身份的夏侯昂,便将自己与洛侠心中的疑惑问出。
那老者笑道:“老夫夏侯昂,先前你们所见船夫、樵子、猎户也都是夏侯昂,只不过他们三个却是老夫画出来的。”
魏尺木与洛侠闻言,心中反复咀嚼,想起那日所见的船夫樵子,偶然之间却有不真之象。余人闻言则俱是不信,心笑这老头子莫非是画糊涂了不成,哪有画人能活这种奇事?
临书染笑道:“你这老头儿也忒会唬人,莫不是把我们当做傻子了?”
夏侯昂并不着恼,面上微哂道:“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画技之巅,死物为真。诸位岂不知当年张公僧繇画龙而飞之故事乎?”
魏尺木听了“张公僧繇”四个字,心中豁然而开。这张僧繇是梁代的绘画大家,当年曾画一飞龙于壁上,而不点睛。人问之,张僧繇曰:“点睛必飞去。”人皆不信,张僧繇乃上前点睛,方一点,那壁上之龙便腾云而去。
只是,天下果真有此神技么?
夏侯昂又道:“老夫曾于十几年前,以精血为引,画了三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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