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
长安城,王家大宅内,杜令飞端着手边的茶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但他早已无暇品味这茶叶饮品的滋味,因为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出乎了他们所有人的预料,也全部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此时顾唯道:“咱们是不是把那个老奴逼得太紧了,他怎么会干出如此疯狂的事情来。”
裴琰道:“这个狗奴才,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好好的一盘棋就这么砸锅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吗,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呀!”
王世仁道:“以前只是听说他对王平情深义重,在王平还没有发家时,有一次他们在行商途中遇到山匪,其他人都逃跑了,只剩下王汉拼死护着王平,背上被砍了好几刀,王平才逃过一劫。
从那儿以后,王平对王汉也是深感于心,不将他作奴才看待,而是感恩戴德,王汉对王平更是死心塌地。
但没想到都过去了这么多年,咱们也只是稍稍点拨了两句,他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王世义道:“大哥,咱们跟着的人回来说,曲江那边已经被团团包围了,你说如果官府顺着这条线查下去,会不会牵连到咱们头上。”
王世仁还没有回答,斐琰接口道:“无知小辈,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他当街去提刀杀人,这和咱们有什么干系。再说了,盯梢的人都回来说他已经死的透透的了,死无对证,懂不?”
而后他又环视厅内众人,一个一个的盯了一遍才说道:“如果万一真的有人问到咱们头上,你们就说什么都不知道。”
接着他又一摊手,说道:“本来咱就什么都不知道啊,对吧,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不知道吧,对嘛,哈哈哈。”
厅内众人都默默无语,仅留下裴琰神经质似的笑声。
其实在王汉当街行凶这件事上,他们是知道的,这是他们有意诱导而为之的,从某个方面来讲,他们就是教唆犯。
其实教唆犯也就罢了,如果他在别的地方行凶杀人,那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但今天这件事发生在曲江池畔,发生在圣上眼皮子底下。
如果真有人追查到他们这里,而后口风再稍稍的歪那么一下,给他们定一个谋逆或弑君的罪名,那他们在座的各位可就真的吃不完兜着走了。
他们原本是想借着王汉为王平抱不平的当口,给阿布旅店还有那个芸娘身上泼一些脏水,最好是安插一些罪名才好,这样在他们接下来的行动中就会省力不少。
可巧的是前段时间在客流密集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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