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肯定会派眼线时刻注意着她的动向,所以把卫舒倩带回来绝对并非一件容易的事。又怕她再继续追问下去得不到让她满意的答案,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加麻烦。
“好。”
施娴云见他有意躲闪这个问题,也不想让自己在他心目中贤妻良母的形象坍塌,于是也只是温柔的点了一下头,手里水杯中传来的温暖,让她的心也越安定了一些。毕竟这件事情也不可以把秦兆赫逼急,他的手段,她也是知道的,虽然不去秦尚谦那般精明有城府,但是既然说了另有安排,就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并且这件事自己也只能依靠他。
秦兆赫见她愿意相信自己,心中也呼出了一口气,毕竟她的腹中还有他的孩子,那是自己唯一可以和秦尚谦争夺秦氏的资本。
“你这几天也可以住在医院,毕竟这一段时间也是危险期,先把身体照顾好了要紧。”
施娴云听完她这句话,原本还有些愉悦的心情却又有些沉了下去,他张口闭口便是自己的孩子,若他关心自己也全都是因为自己腹中的孩子,她有一些恍惚,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同床共枕了二十多年的男人,难道说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可是她不敢问,因为她不想被感情困住了 自己向上的野心,牵制住了自己向上爬的渴望,她已经无数次劝过自己,他只是为了得到秦氏,无论是已经去世的秦奶奶,还是秦兆赫,还是秦尚谦,他们都是自己向上爬的工具,而且她更怕的,是自己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秦兆赫见他眼神有些黯淡了下去,可一时又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反而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越来越复杂了,自己越来越看不透她了。毕竟生意上的往来大多数都还是男人,他们有话便说话,不会在自己内心有着这么大的心理波动。也许会打哑迷,也许会话里有话,暗藏玄机,但那也只是商业上的问题,和生活中的她完全扯不上任何关系。
而另一边的卫舒倩似乎已经预示到了自己未来的结局,用湿巾将脸上哭花了的妆擦干净之后,便安安稳稳的坐在车上,佯装看风景,心中却是五味杂陈,泛着浓浓的苦涩。她还是难以相信自己经营了这么久的计划,这么轻易的破碎,并且带着她的未来,一起支离破碎。
虽然说现在的一切都是由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而起,可是她的余光还是忍不住的瞟向他,还是不能够完完全全的放下心。所以他如此的愤怒。一种原因是因为池以琳不能够得到她自以为的她应有的惩罚,而另外一种原因,则是因为自己喜欢的男人,却处处维护着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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