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道“我们已经够麻烦你们了。”
赵耀笑道：“没关系，剩的这些本就是待客用的，奶奶把被褥已经为你们铺好了，早点休息吧。”
李渔挡在青月前面：“多谢。”
赵耀看他，将另一碗给他，转身离去。
房间虽然不大，但是位置和赵耀、婆婆的屋子隔了挺多，两人说话也透不过去。
青月看着床上红红的喜被和枕头愣住：“这，我们怎么睡？”
李渔咳嗽道：“你睡床上，我在地上打地铺。”
青月看他脸好像比之前苍白许多：“可是淋雨受凉了？”
李渔摇头：“没事。”
青月看着床咬咬牙道：“你睡床，我睡地上。”
“不行。”
外面秋风瑟瑟，屋里也没供暖，地上拔凉，青月看那床还算大，干脆道：“都睡床上吧，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我今儿就当一回江湖儿女。”
两人和衣而睡，黑暗里青月辗转反侧，嘱咐道：“我睡觉不大老实。”
李渔声音低沉：“嗯。”
青月实在太困了，也顾不得小鹿乱撞，去找周公做梦了。
李渔透过微弱的月光看着她的侧脸，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她的小手搭在他的腰间，李渔苦笑道：“你这是在考验我的定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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