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大爷哑了。顿了顿，面露难色，“我年龄大，忘记了。”
聂展平点点头，“好，你忘了，没关系。总记得，吃的主食是什么吧？馒头还是花卷？米粥还是面条？”
大爷再次哑了，“这……这……好像是面条，也好像是馒头。”
“会所的主食是鲍鱼捞饭和春卷。你吃过吗？”
大爷没吃过，听都没听过。
聂展平指指被封住嘴的两个人，讥笑道，“现在市场价用工，一小时500，他们给你多少钱，雇你来的？”
大爷捏紧拳头，“一天200！”
说完，就后悔了，连忙捂着嘴。
大姐大气的呜呜叫。
聂展平冲人群中喊道，“收一天200来会所闹事的人，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要么，继续闹下去，以扰乱社会秩序罪、诬告罪，等警察带你们走。
要么，承诺今后再不来会所闹事，即刻走人，我既往不咎！”
老大爷搓搓手，带头离开了宴会厅。
闹事群众一看，钱赚不上还会惹来警察。
到时候真的调查，事实证明，他们昨天没来会所吃过饭，就会穿帮。
有二十几人，跟着大爷前后脚离开了。
最后，剩下的人，包括大姐大和小伙子一共5人。
聂展平示意汪海把两人的毛巾取了，话里有话说道，“看来，你们5人，昨天中午在会所吃饭了。
那我换个问题。你们在公司工作几年？公司老板是谁？”
五人面面相觑，最后是大姐大回答，“我们工作时间有长有短，至于老板，不方便说。”
这是个万金油答案，应该挑不出毛病。
然而，聂展平在路上就已经布置好了一切，岂容这些人胡言乱语，侥幸过关。
星眸微转，无奈地摇摇头，“死鸭子嘴硬，田律师，你来说说调查情况吧。”
田腾推推眼镜，直言，“昨天订餐的公司，成立时间不足一个月，办理过社保手续的员工不足5人，是一家皮包公司。
你们5人的名字，我们很快就能查到，只要想知道，能把你们从出生到现在的资料，扒的干净。”
大姐大暗暗佩服聂展平的高效和一击即中。
除了她，其余人都不是公司员工，一查就会露底。
聂展平上前一步，幽幽地问道，“我很好奇，你们公司挺大方，昨天请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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