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手枪掉落在地,而匕首却是没声没戏的没入坚硬的水泥地板中直至匕柄,就像是切豆腐一样没有丝毫的阻碍。
“你没有资格决定我的生死,相反,你的小命我随时能够收走。”
刘科像一阵风一样落在匕首插进去的地方将之拔了出来,路过那名捂手惨叫的干警身边略带寒意的警告道,回想刚才那杀人于无形的场景,在场几名干警都是冷汗直流,暗叫庆幸,这要真是动了杀心,刚才没人能够走得了。
那匕首说是削铁如泥也不为过,杀人如屠鸡犬般轻松写意。
“你们是怎么回事?这些恶徒袭警还不快点将他们拿下?”
由于隔得有点远,所以张大彪并不是很清楚场内的情况,他只知道一个手下被偷袭受了伤,其余几个手下似乎是被吓住了,暗骂了一声废物,张大彪亲自上阵,右手持枪瞄准刘科,一边却是对愣在当场的几个手下喝道。
袭警与拒捕都是重罪,说明犯罪分子觉悟不够,这种情况争取宽大处理都不能够。
“我讨厌有人拿枪指着我,尤其是煞笔,因为这会侮辱我的智商。”
刘科冷眼面对张大彪,一句话出口顿时让他怒火中烧,但还没等狠话放出来,就感觉一阵劲风袭来,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他的配枪就已经被人夺走,然后腹部和背部都遭受到了重击,巨痛之下直接软跪在刘科的面前。
两名西装墨镜男恭敬的站立在刘科的面前,其中一人手上拿着一把配枪。
“我是警察,你敢这样对我,难道就不怕被通缉吗?”
张大彪想要站起来,但身受重伤的他努力了好几次都没能如愿,一时间呲牙咧嘴双眼欲裂。一声怒吼,他身边的几个手下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将人从地上扶起来。
张大彪暴怒不已,刚才那一跪早就形象全无,一时间怒火中烧,有些疯狂的看着刘科恨不得将他杀了一样。
“全部带回去,敢有抵抗就地格杀。”
面子丢尽了的张大彪,此时根本就全然没了顾忌,一心想着要将刘科这干人等全部抓回去治罪,他内心更是希望刘科能够反抗,越激烈越好,这样他才有理由开枪。
“我看谁敢,制药厂的人也是你一个小小天心区派出所所长能够拿走的?”
一声怒喝,从制药厂内再次涌出大量的人群,从他们手中的铁锹和锯子还有穿着就能够看得出这些人都是制药厂的建筑工人。不过领头的却是一少年,和刚才让张大彪丢尽颜面的刘科年岁相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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