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寝衣的五指不自觉地攥起,发出指节交错的声音。
从来都没有哪一刻像现在,他那般想要让那个老妖婆去死
池轻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她起身坐起,揉着惺忪的眼,环顾着依旧亮着烛火的内殿。
陌生的环境,三年后的第一次在床上醒来,让她有些不知是在梦中,还是现实。
另外一头,两个小不点还睡得正酣,男人已经不在。
看了看更漏,已是上朝的时辰。
意识慢慢回笼,脑中又浮起夜里的情景,他们在偏殿,他将她压在桌子上,亲她吻她,然后......
啊
浑身的血液往上一涌,她惊叫着双手掩面。
她竟然,她竟然在他一进去就就然后,还晕了过去。
丢死人了
是自己三年没来太激动了吗还是太渴望他了
哎呀,总之,太丢丑了。
将手拿开,她垂目看向自己身上。
衣衫完好。
不对,她记得沐浴完,她明明穿的是一套白色的寝衣,现在身上怎么变成粉色的了
抬眸,她看向殿内,她昨夜的那件白色寝衣就挂在一张椅翅上,能清楚地看到上面沾染的灰尘。
她当即明白了过来,是偏殿的桌上弄的
tang。
是他帮她重新换的
,她蓦地呼吸一滞,天,那他岂不是看到了她身上的丑陋疤痕
郁临归下朝回府,刚下马车便看到那抹在九王府门前焦急徘徊的身影。
眸光微敛,他轻提朝服的袍角,拾阶而上。
萧鱼回头,见到他,连忙迎了过来。
“能不能带我进宫一趟”
郁临归垂眸弯了弯唇,脚步未停。
就知道是因为这个。
平素她从不来找他,除了想让他帮忙的时候。
“又到冬天了,是不是又要给皇兄送狐裘”郁临归抬眸问。
每次找他帮忙,她不是都有各种冠冕堂皇的借口吗
萧鱼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这样。
转念一想,又觉得他会这样也正常,的确,曾经她利用了他不少。
但,其实,她从来不是藏掖之人,她之所以没有跟他明讲,并不是想骗他,而是因为不能讲。
如今郁临旋是萧震的身份暴露,她便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我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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