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打扰不打扰。”
彭昭钰赶忙让开半个身子，让程苏锦进屋。
两道饱含深意的眼神落在女子身上，似是想要探究她的心思。
刚才两人的交谈，到底有没有被当事人听见?
程苏锦将厚厚一摞文件本放上书桌，这才直视某道自她进门以来、一直放在她脸上的目光。
坦然的说，“总裁，我先出去了。”
许慕琛别开脸，“嗯。”
程苏锦走了没几步，停下，微微侧过脸，突然问道：“我同意做他助理，我们之间的债，一笔勾销?”
许慕琛瞳孔一缩，胸口闷闷的，像是被人打了几拳
她听见了，听得很清楚。
但却并没有质疑这个可以算得上自私的交易，而是选择平淡的接受。
她根本就不在意吧。
也是，她是被强迫留下来的，现在有能远离他的机会，肯定连高兴都来不及。
自始至终纠结的，只有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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